太子的唇,貼在舒悅的額頭上,舒悅的身子,在太子的懷中微微顫抖,太子的吻,溫柔又纏綿,一點一點地向下,吻上她精致小巧的耳垂,吻上她白皙的脖頸。
舒悅忍下心里的厭惡,難道她今日真的要委身于太子
不,不行,她絕對接受不了。
一想到太子心里面愛的是舒媚兒,還和她做這種事,舒悅就覺得反胃,胃部翻江倒海,她強忍住惡心,用力咬牙,推了一把太子,“臣妾葵水來了,不能侍奉太子。”
舒悅說完,忙低下頭,一副羞怯的模樣。
太子果然停了下來,他似乎不信,眼睛朝下,想確認舒悅的話是真是假。
舒悅忙捂住他的眼睛,“會污了太子的眼睛,別看。”
說著,舒悅起身,左手艱難地把里衣披在身上,對著門外道“換水給太子。”
“喏。”
做完這些,舒悅才松開捂著太子眼睛的手,繼而可憐兮兮地道“臣妾肚子有些痛,想去歇息了。”
也不等太子說話,舒悅就捂著肚子,快速往里間走去。
看著舒悅那纖細窈窕的背影,太子眸色幽暗,他的身體,在叫囂,很難受,他很想。
可舒悅似乎不想。
太子無奈,只好自己緩解。
等他回房的時候,床上的人兒已然沉沉睡去,睡顏安祥,恬靜,太子忍不住湊過去,吻上舒悅的額頭、眉毛、眼睛、鼻梁,最后落在她誘人的唇瓣上。
舒悅今日實在太累,她閉上眼睛后,很快就睡著了,眼下被人占了便宜,她也不知。
半晌,太子才依依不舍地移開。
在床鋪上拿起一塊白布,弄破自己的手指,涂了一些血在上面。
做完這些之后,他伸手,把舒悅摟在懷中,閉上眼睛,慢慢地睡著了。
舒悅睡到自然醒,她醒過來時,發現自己竟然躺在太子的懷里。
她猛地坐了起來,一抬頭,便看到太子一雙漆黑如墨玉的眼睛,正看著她,“悅兒,早,要起了么晚一點去宮里敬茶也無事,先用早膳,再去宮里。“
“臣妾聽太子的。”
一大早的,舒悅還真不想那么快進宮,她又瞇了一會,才起來。
見床上那白布上有血,舒悅詫異地瞪大眼睛,但她沒問太子。
太子也注意到了,捏一把她的小臉,“這是你欠孤的,改日,你得好好補償孤。”
舒悅嘴上應著,心里卻在想辦法保住自己的身子,她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舒媚兒身上了。
廊外站著宮女和婆子,聽到里間有聲音,忙準備洗漱的東西。
宮里的嫲嫲也來了,舒悅的奶媽把沾血的白帕子收進錦盒遞給嫲嫲。
嫲嫲笑著點頭,拿著這物回宮里交差。
兩人洗漱完畢,太子又強硬地要幫舒悅描眉。
他手拿著蛾子黛,俯著身子,細致地幫舒悅畫眉。
舒悅不情不愿任由他畫,等他滿意了,兩人才用早食。
太子吩咐宮女們上了熱湯,又親自為舒悅盛上一碗,“來,悅兒,喝點湯,暖暖身子。“
舒悅端起碗,小口小口的抿著。
他端起湯,吹了吹,之后,才遞到舒悅的嘴邊。
“太子,臣妾自個來。“舒悅有些嫌棄,想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