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亂動,乖,讓孤喂你“太子霸道地命令著,舀起湯來送到舒悅的唇畔。
舒悅拗不過他,只得張開嘴,將勺子里的湯喝掉。
太子的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繼而又舀起第二勺湯來,遞到舒悅的唇邊。
用完早膳,兩人這才慢悠悠進宮。
太子似乎一點也不著急,他甚至讓車夫慢點趕路。
也難怪太子不急。
前皇后,即太子生母早逝,如今的皇后雖說是太子名義上的母親,可太子并不喜她。
太子性子孤僻,對誰也不冷不熱的,偏偏無人奈何得了他,就連皇后也是。
皇后只有一女,名義上,太子是她的兒子,她自然得巴結著。
鳳棲宮。
各宮的娘娘來了,甚至是剛下朝的皇上也來了。
六七個太監宮女站在廊上,見到她來,有人忙去通傳,另有兩位過來行禮,熱情道“皇上同皇后娘娘已等著吃太子妃的茶呢。”
舒悅被太子帶進門,簾櫳被兩個嫲嫲打起,兩人皆低著頭和他們行禮。
進了內殿,里邊全是人。
殿里擺著一張黃花梨卷草紋展腿方桌,右側坐皇后,左側坐著皇上。東西兩側擺著四張黃花梨交椅,一字排開,坐著各宮娘娘,先還在互相說話,見有人進來,都忙坐或站端正了,含笑打量她,目光也隨著步履走。
太子和舒悅一進來,皇上便笑道“你們倆總算來了。“
舒悅和太子忙福了福身子,恭敬地喚道“兒臣給父皇、母后請安。“
皇上和皇后讓他們不必多禮,舒悅和太子起了身。
這殿堂里坐著的,除了皇上和皇后,地位最高的就是太子和太子妃了,其他的妃子,他們都不用行禮。
但按照輩分,那些嬪妃是她的長輩,舒悅朝她們微微福身,算是行禮了。
舒悅走至方桌前,宮女忙捧來蒲團,太子攙扶著她跪了,先是磕頭,再執壺斟茶,管事接過灑在左側空座前的地上,再斟一碗,奉給皇上同皇后。
皇上和皇后揭蓋吃了茶,送她見面禮,命宮女搬了椅子來,就坐在皇上和皇后下首,待他們坐下。
嬪妃才上前,給舒悅見面禮,舒悅都讓雪娟收下了。
見完禮,眾人才開始說話,不外乎是一些夸獎舒悅的話。
良妃第一個開口,親昵地道“悅兒越發好看了。”
“可不是么”柔妃笑了笑,“太子妃可不是一般人。”
良妃一聽,尷尬地笑了笑,沒再說什么。
但眾人都聽得出來,柔妃是在笑話良妃。
良妃是越王的母妃,如若不是太子,舒悅應是越王妃的。
可如今,舒悅成了太子妃,柔妃那句“太子妃不是一般人”,分明就是說越王配不上舒悅。
“好啦,別鬧悅兒,她臉皮薄,可不像你們這幫子老貨,臉比城墻厚。”皇后似笑非笑地睨了她們一眼。
聽到皇后說她們是老貨,眾嬪妃不依,忙委委屈屈道皇后傷她們的心。
說話間宮女送茶果糕點上前,皇后把手邊一碟棗泥酥擺到舒悅面前“悅兒,嘗嘗,你定會愛吃,本宮像你這般年紀,一口氣不歇能吃兩碟子。”
舒悅不愛吃這個,礙她一片好意,同皇后道謝,拈了一塊送進嘴里。
皇后越看舒悅就越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