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奴婢求求你了,不要趕走奴婢,奴婢愿意侍奉太子妃一生,一輩子都是您的人,您讓奴婢做什么奴婢便做什么,絕無二話。“雪娟甚至跪了下來叩頭。
這次換舒悅語塞,她想把雪娟扶起來,雪娟卻不肯起來,以為她真的不要她。
“本宮不是這個意思。“舒悅搖搖頭,“本宮的意思是,你若是遇到喜歡的人,就嫁給他吧。“
雪娟聽完舒悅的話,愣了半晌,隨即臉頰緋紅,低著頭道“奴婢不敢奢望嫁人,只希望能在太子妃身邊盡忠職守,伺候您。“
“再說什么”太子從外邊走了進來,掀開圍攏,就聽到“伺候”的字眼,他也沒有放在心上。
也根本不知道,他的太子妃剛說起他的伴讀。
雪娟連忙站了起來,朝太子福了福禮。
舒悅剛想行禮,被太子阻止了,“你身子未好,就免禮了。”
雪娟一聽,立馬一臉擔心地看向舒悅,自家小姐什么時候受傷了,為什么她不知道
可她現在不能問,太子在,她只好灰溜溜地跑出去,留太子同自家小姐在內殿。
雪娟一離開,太子就直接把舒悅抱在自己的大腿上坐著。
舒悅想掙扎,但又怕自己的舉動太過明顯,惹怒了太子。
只好乖乖地坐在太子的大腿上,一動不動的。
太子將臉埋在舒悅的脖頸處,嗅聞她的馨香,“身子還好么需不需要請太醫“
太子的氣息噴灑在舒悅的脖頸處,令舒悅渾身有些酥麻癢癢的。
“不用勞煩太醫,臣妾自個的身體,臣妾清楚得很,只是這幾日都不能伺候太子罷了。“舒悅微微偏過臉,避開太子的氣息。
躲得一時是一時,她眼下確實不想和太子有親密接觸。
昨個夜里發生的事,已經超出她的預料之外,她可不想再經歷一次。
況且,昨天晚上是因為她喝醉了,迷迷糊糊,什么都不記得了,才會讓太子有可乘之機,要是清醒著,她可不會讓太子如愿。
所以,以后她要更加注意了。
太子一聽,也沒有勉強,反正來日方長,也不急于一時,“嗯,你好好修養身子,等身體好了,你再補償孤。“
不要臉舒悅被太子這番話,給噎得差點背過氣去。
呵,還自個補償他真是想得太美了,舒悅內心深處默默吐槽著,表面上卻故作一臉害羞的模樣。
惹得太子低頭親了她好幾口。
殿外的日頭漸漸大了起來,暖陽透過窗欞照射進來,室內的溫度逐漸升高。
這日,是舒悅的回門的日子。
一大早,舒悅就被林媽同雪娟叫了起來。
因著回門,舒悅的裝扮很是正式,雪娟等人搗鼓了半天,把舒悅打扮得珠光寶氣的,一眼就看出了她的身份不同異常。
也不知湊巧還是其他,舒悅同太子今日穿得都是同色系的衣袍。
回門的東西已然準備好,兩人用完早膳,就坐上了馬車。
昨夜下的雪,已然被下人門鏟凈了,出太子府,才看到街道的地面上鋪滿了雪。
日頭剛出來,照在雪上,有些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