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姐弟感情好,舒夫人也很欣慰,“好了,別纏著你姐姐,都入席吧。”
太子上前,攏住舒悅的手掌,把她拉到自己的旁邊,這才坐下。
因著太子在,舒夫人同舒景灝即使有千言萬語要同舒悅說,也不好說。
只能憋在心里,等宴席散了再跟舒悅說。
舒宰相一向是個悶葫蘆,但他對國家大事很是關心,用膳期間,他問了太子好幾個問題。
今年天氣冷,南邊竟出現凍死人的現象,舒宰相為這事,上書了好幾封給皇上。
皇上派人同糧食、炭火去了南邊,可南邊離京城實在太過于遙遠,遠水救不了近火。
舒宰相正愁著,這會問起了太子的意見。
舒夫人不樂意了,“太子好不容易過來,你還問東問西的,就不能用完膳去書房問么”
聞言,舒宰相訕訕地收回了視線,對太子歉意地道“是老臣失禮了。“
太子并沒有放在心上,“無礙。”
這些年,在舒夫人面前,舒宰相總是低聲下氣的,只要舒夫人說一,他就不敢說二。
外人都道舒宰相管理后院有一套,殊不知,他在舒夫人跟前完全沒了脾氣。
只能順著舒夫人的意思來,生怕哪句話惹舒夫人不高興。
太子倒是頗為意外,他沒想到,在朝堂上說一不二的舒宰相,在舒夫人面前竟然變得這般唯唯諾諾的。
看來,舒夫人在家里還是挺有威懾力的。
舒景灝和舒悅已然見怪不怪。
桌上全是舒悅愛吃的,她忍不住多吃了半碗飯。
用香茶簌完口,知道舒夫人有話同自己說,舒悅便拉著舒夫人的手,出了正殿。
太子看著舒悅身影消失,才轉頭和舒宰相去了書房。
兩人有正事要談。
舒悅的閨房內。
舒夫人拉著舒悅一同坐了下來,丫鬟奉上新泡好的香茶后,退到了外間,隨侍在外頭。
“太子待你可好“舒夫人先是打量了一番舒悅,見舒悅面色紅潤,氣色極佳,應是在太子府過得不錯。
舒悅道“太子待我很好。“
就算不好,也不能說,舒悅深知這個道理,況且,太子這段時間待她確實不錯。
除了那夜醉酒,其他的事,還算可以。
她對著舒夫人,露出一個甜甜的笑,眉目含春,一副小女孩的嬌俏。
見舒悅笑靨如花,舒夫人也放了心。
她想了想,對著舒悅道“你把媚兒接過去太子府,實在有些不妥。“
舒夫人是過來人,對于男子的劣根性清楚得很,無論家里的嬌妻有多美,他們還是想試一試外面的野花。
舒媚兒顏色好,又住在太子府,說是近水樓臺也不為過,舒夫人怕太子對她起了其他心思。
到時候,舒悅就難做了。
這件事,她早就想與舒悅談了,奈何一直沒有機會,這次,趁著舒悅回門,她自然要提醒舒悅。
“娘,媚兒同太子應該不會的。”舒悅說“你也知媚兒的性子,她膽子小,太子又待女兒極好,他們是斷然不會做出背叛我的事來。“
“你這孩子。”舒夫人恨鐵不成鋼地點了點她的頭,“知人口面不知心,你還是小心為上,任何人,你都不能相信,特別是皇家人,就連同你爹爹,你也不能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