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夫人的眼底劃過一絲厭惡,冷哼一聲,道“做錯了事,就該受罰,一人做事一人當,你這當娘的,還是別替她受過了。”
說完,舒夫人朝旁邊的嫲嫲使眼色,
嬤嬤會意,立即上前拉呂氏出去。
呂氏不肯起來,仍舊磕著頭,“夫人,您就饒過儀兒吧,妾身替儀兒給您磕頭,求您了。“
舒夫人看著呂氏的目光越發的厭煩。
她忙擺手,讓嫲嫲把她帶出去。
呂氏被拖出去了,可她的哀求聲,卻還是傳進了舒夫人的耳畔。
“夫人,求您了,夫人“呂氏哭泣著,不停地喊著。
舒夫人的眉頭緊緊蹙著,她揉了揉額頭,被呂氏刺耳的聲音弄得有些煩躁。
呂氏還在地上磕頭不停地哀求著,“夫人,夫人“
直到呂氏的聲音徹底消失。
舒夫人這才松了一口氣。
她轉頭,朝丫環吩咐“你去找管事,同他說,二小姐病了,需要到莊子上靜養,把二小姐送到東邊的莊子上住,等她成親那日,再把她送回府,記得派人看好她,別讓她亂跑。“
“是,奴婢這就去。“丫環領命,立即退出了屋子。
交代完之后,舒夫人才低頭抿了一口茶。
外邊的天色漸漸暗了起來,雪也越下越大了,也不知悅兒同太子回到太子府沒有。
正想著,外邊傳來了腳步聲。
舒夫人抬頭,舒景灝正一臉不高興地走了進來,這小祖宗,真是越來越粘悅兒了。
“灝哥兒,不許胡鬧,過來娘這邊。”舒夫人沖舒景灝招了招手,讓他坐到自己的身邊。
舒景灝嘟了嘟嘴,不情愿地走到舒夫人的身邊,然后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
舒夫人和他說了一堆大道理,他才明白過來,姐姐已然嫁了出去,是別人家的人了。
舒景灝有些接受不了,都要哭了,舒夫人又道“但你同姐姐的是一輩子的姐弟,你們的血緣關系是改變不了的,她永遠都是你的姐姐。”
舒夫人又不斷說話開解他,舒景灝這才勉強接受了這個事實。
舒悅同太子回到太子府的時候,天色已然全黑了。
周元杰在旁邊打著燈籠,雪娟打傘,把舒悅和太子送回寢室。
因著下雪,天又太黑了,舒悅打算明日再送舒媚兒回府。
進到內殿。
怕他們得了傷寒,管事早已準備好了姜湯。
舒悅同太子兩人在桌上用姜湯,下人們在偏殿用。
周元杰和雪娟因送舒悅他們兩人回正殿,比其他人晚了一點。
去偏殿的時候,雪娟離周元杰遠遠的,好像他是洪水猛獸一樣。
也不和周元杰一同進門。
這會,桌子上只有兩碗姜湯了。
見周元杰端走一碗,坐了下來,雪娟有些不敢上前了。
偏偏里邊只有周元杰一人,雪娟站在門邊,一時不知該怎么辦。
不進去吧,姜湯就會變涼變冷,進去吧,又要和周大人獨處一室。
一想到周大人做過的那些事,雪娟就覺得渾身都不自在。
周元杰見狀,抬起頭,看向門邊的雪娟,笑著瞇著眼睛,“怎么不進來,可是怕我“
這俏丫鬟都被凍紅了鼻子,臉頰也紅彤彤的,看起來很惹人憐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