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太子似乎不大高興地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你就沒有什么想同孤說的”
“什么“舒悅抬眸,一臉的疑惑。
太子低頭,眸光仔細地打量她,“她如此做,你一點都不生氣”
舒悅這才明白過來,原來太子是想知道她有沒有吃醋。
這人,還真是幼稚
“生氣啊“舒悅故意板著俏臉,佯裝生氣的樣子,“她是臣妾的妹妹,竟想同臣妾搶太子,臣妾聽到的時候,恨不得當場打她兩個耳光,也難消除臣妾這心中的氣憤“
太子聞言,唇角不禁揚起一抹愉悅的弧度,“看不出來,孤的悅兒還是個醋壇子呢。”
話里意思帶著打趣,可這語氣,聽起來卻十分的寵溺。
舒悅撇撇嘴,這太子真是太悶騷了,她還不得不配合他,
舒悅忍不住感嘆,做太子妃也不容易。
她搖著頭否認,“臣妾才不是醋壇子,太子你莫要冤枉臣妾”
太子低頭在舒悅的額頭吻了一下,笑著道“好好,孤的悅兒才不是醋壇子。“
兩人有膩膩歪歪地親熱了一番,才去午睡。
這是太子第一次進舒悅的做姑娘時的閨房,他像個好奇的毛頭小子一般,到處都要摸一摸,看看,還要問舒悅有些東西的用途和意義。
舒悅耐著性子一一回答了。
最后,躺在木床上的太子右手捏著舒悅第一次繡的香包,同舒悅約定著“這個香包,孤很喜歡,孤會時刻戴在身上。”
舒悅敷衍地點著頭,“太子歡喜便好。”
這香包,是太子自個強硬拿過去的,舒悅根本沒說過要送給他。
眼下見太子這么寶貝,舒悅也不好問他拿回來,只是,那香包的繡功,她是真的不敢恭維。
香包上的圖案不知是兔子還是鳥,簡直亂七八糟,丑得要命。
也不知太子戴在身上,會不會被人笑話。
太子把玩了好一會,這才放下香包,
然后拉著舒悅,將她擁入懷中,柔聲道“悅兒,歇息吧。“
舒悅“嗯”了一聲。
兩人的體溫相貼,彼此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的體溫。
太子的手在舒悅的背部輕輕撫摸著。
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白雪,一朵一朵的雪花,掛滿了枝頭。
屋內,一片靜謐無聲。
兩人在舒家用完晚膳再回去。
一行人把他們送出舒府的大門,呂氏跟在隊伍的后面,盡量地降低存在感,不讓別人發現她的存在。
見舒悅和太子上了馬車,呂氏這才去了舒夫人房間請罪。
呂氏跪在舒夫人面前,“是妾身教女無方,望夫人從輕發落,儀兒她知錯了,妾身日后定會嚴加管束。“
舒夫人冷眼瞧著呂氏,并不開口說話。
之前呂氏踩在自己頭上,她忍了。
畢竟,一只巴掌拍不響,再加上她對舒宰相失去了信任,所以,她沒有計較。
如今,舒儀兒竟敢勾引太子,想搶她女兒的夫婿,舒夫人是絕對不會再忍了。
呂氏見舒夫人不搭理她,她更是急了,連連叩頭。
“夫人,您就原諒儀兒這一回吧,儀兒年紀尚小,做錯了事,還請夫人看在妾身的份上,別同她計較。“呂氏哀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