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風大容易著涼,你還是穿上吧。”見昔歸要將衣服脫下,輕舟手下重了一些,將衣服看看蓋在昔歸身上,嗓音也低了一些。看著昔歸露出的肩膀肌膚勝雪,輕舟眼眸更深了一些,他雖然做事從來不后悔,但現在他就有些后悔讓昔歸來見自己,明明知道這里的都是什么人,卻還放任這一切發生。
在外人看來他們這是郎有情妾有意,可只有兩個當事人知道他們之間的暗潮洶涌。
“多謝公子。”昔歸也不愿被眾人圍觀,既然衣服都蓋上了也就算了,不過這主人兩個字她實在是叫不出來,只能勉強稱作一聲公子。
“輕舟,你請我們來的時候可說了,今日有絕頂的歌舞,怎么我等了半天了,來來回回就這么幾個人,實在是沒意思。”被輕舟懟了的男子并不在意他的態度,反而看著昔歸更加來了興趣。
“不過這里不就有個絕世美人嗎,輕舟,不如讓美人給我們表演一段才藝吧,這樣的美人如果只是坐在這里,美則美矣毫無靈魂啊。”
男子笑吟吟的提議著,只是那其中的意思眾人都明白,他眼中的惡意眾人也看的清清楚楚,不過他們又能有什么辦法呢,不過都是看著別人的眼色過日子罷了,這兩頭他們誰也得罪不起啊。
“這還得看輕舟公子的意思吧,不過我覺得若是美人能唱上一曲或者來一段舞蹈,自然是更好的。”有人拒絕有人附和,但昔歸的美卻是眾人都承認的。
“你想多了,這個丫頭不過是我剛收的貼身侍女罷了,之前只不過是個叫花子,哪里會什么才藝。”輕舟搖了搖頭拒絕了,他現在只想將昔歸送上船回去。
“哦,原來是這樣啊,輕舟,你這亂撿人的毛病什么時候能改改啊,這樣下去可不行啊,這次是叫花子,那下次,是不是就成了
怡紅樓的姑娘了哈哈哈哈”男子說話口無遮攔,一旁的人想阻攔但一想到了男子的身份,又不敢冒然說些什么,只能悻悻然的坐了回去。
“你說什么呢你也配說我家公子更何況這丫鬟也不是什么都不會,我下午還看到她跳舞了,可謂是天人之姿”文竹性格沖動,見不得有人說輕舟的壞話,更何況是這么多人面前詆毀他的名譽。她哪里知道昔歸會什么,不過是氣急了胡說罷了,她下午的時候一直在這里伺候,哪里見過昔歸跳舞了。
“文竹,你”見文竹三言兩語便將昔歸推到眾人面前,文雅皺了皺眉頭忍不住想訓斥她一番,只是現在這種情況她也不能多說什么,只能祈求昔歸真的會跳舞吧。
“哦,原來沒人還有這樣的絕技嗎,怎么不跳個舞給大家助助興”男子一聽昔歸會跳舞,連文竹對他的大不敬都忽略了,只是亮起眸子看向昔歸。
搞不清楚狀況的昔歸瞥了一眼面不改色的輕舟,也不知道他們現在都是什么身份,自己現在沒有修為,還是別沖動的好。
“昔歸,我怎么沒聽說過你會跳舞只不過你應該也沒學過吧,就就在這里給我倒酒吧。”輕舟說罷便將酒杯朝昔歸方向推了推,昔歸抬頭望了眼他,他神色自若,好似什么都沒發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