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他的話拿起了酒杯,昔歸正想倒酒,卻突然被他抓住了手,緊接著輕舟握住她的手抬高了些直直飲了下去,清澈的酒順著他的精致的下巴流向了脖頸,最后沒入在了深色的衣服里。
酒壺里原本便沒有多少酒,輕舟很快便將酒壺放了下去,原本白皙的臉上多了層薄紅,昔歸后知后覺的看著他,卻不想撞進了他猶如深海一般的眸子中,不知為何,她覺得現在的輕舟還真是格外的有魅力。
“輕舟,你丫鬟都說了這美
人會跳舞,你怎么還不承認呢,難不成是舍不得讓我們大家看看,你看看你,獨樂了不如眾樂樂啊。”男子突然的出聲打破了曖昧的氣氛,看這樣子似乎非要昔歸為他們表演一場才會善罷甘休。
“主人,其實這位公子說的對,我見過昔歸的舞,跳的極好你不必擔心,昔歸你說對嗎,你不會讓主人落了面子吧”文竹看著兩人舉止親密,內心中突然升起一陣危機感,之前公子最寵的可就是自己了,這個女人不會吸引公子的全部目光吧
“文竹”文雅慌張的拉了拉文竹的衣袖讓她別說了,可話已經說出去了,覆水難收,在場所有人緊緊盯著昔歸。在他們看來,文竹是輕舟的貼身侍女,她說的話自然有幾分可信度,若是昔歸不跳舞的話,他們可就真要看熱鬧了。
“昔歸,你”見這件事已經沒什么轉機了,文雅上前一步看了眼昔歸,有些難為,但她終究還是與文竹更親近些,昔歸不過是相處過一天有些好感的妹妹罷了,怎么比得上一同成長起來的親妹妹呢。
“好吧,你有劍嗎”昔歸放開了酒壺,用輕舟的外套將滴在手上的酒擦干凈,抬頭望了他一眼。文雅剛想開口提醒她這是公子最喜歡的一件衣服,但自己現在這個立場還有什么好說的呢,只能抿了抿嘴站在原地。
“當然有。”雖然不知道昔歸要做什么,但是她要是在現場砍人的話,他得想想怎么給她善后了。將自己一直貼身帶著的佩劍遞給昔歸,他看著昔歸手持著劍站了起來。
這次是被迫給他們表演,昔歸臉上并沒有多開心,她看著手中非同尋常的劍,雖然無法與問天劍相比,但也算得上一把好劍了。
錚的一聲,昔歸猛的將劍拔了出來,原本還吆喝著讓昔歸跳舞的男子頭上開始不停的冒冷汗,他是想看沒人跳舞,但沒
想到美人這么犟,現在這是要對他下手了嗎
“你冷靜一點。”昔歸站在輕舟與男子中間,本來還有些得意坐的位置頗好看的最清楚,他現在已經開始后悔了,不著痕跡的往后退了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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