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在上頭的羞意淺淺淡淡的,像枝頭初生的花,沒有多么明麗的顏色,但依舊嬌艷動人。臉皮子薄的溫總其實還挺有意思的。
她突然就有點期待了。
邵慈心∶我無所謂啦,親哪,怎么親都可以邵慈心∶倒是我們溫總你不介意犧牲的色相呀邵慈心∶貓咪探頭jg
發送消息。
邵慈心托著臉頰饒有興趣地等溫之寒回復。
她會說什么呢
臉皮薄的她會不會同意呢
很快,溫之寒回復了,內容就三個字∶不介意
邵慈心挑了挑眉,神色欣然,特地發了一條語音∶"謝謝學姐"
不用謝
回復完,溫之寒收起手機。
溫行云夫婦在后院看花草。
溫郁走下樓梯,聽見邵慈心的聲音時也看見了溫之寒。
她停下腳步居高臨下望去,站在這個角度,隱隱可以看見一縷笑意掛在溫之寒的唇邊。那看起來就像一只狡猾的狐貍。
溫之寒轉身,視線意外和溫郁的目光相撞。剎那間,周遭的空氣陷入更深的沉寂。無聲的對峙。
片刻后,溫之寒拿起沙發上的西裝外套,打破了這片僵局。"別糾纏她。"我不會坐視不管。"
溫郁瞬間回想起上輩子被她打一巴掌的事情。從那時起,她就有句話想對她說了一"你憑什么"
那是我的妻子,你憑什么為了她那樣對我憑什么
溫之寒聞言,停下腳步回眸,滿含審視地打量她,而后輕笑一聲。"憑她是我的妻子。"
溫之寒頭也不回地走了。溫郁站在樓梯上,如夢初醒。這不是上輩子。
回到家后,邵慈心脫掉外套,放下皮包,一屁股坐進沙發里。然后盯著一個地方不動,出神良久。
她在想溫郁的事情。
剛剛回來的路上,她又仔細想了想,越想越覺得溫郁的話沒那么簡單。
除了那句"來遲"之外,溫郁沒有再說過任何敲響她警鐘的話。
可是太奇怪了,溫郁的話雖然沒有明指,但她總覺得那字里行間似乎皆意有所指,指的正是上世。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也是重生的緣故,所以她對任何可能經歷了同等命運的人都存在一份敏感。
邵慈心動了動,往椅背里靠,揉著太陽穴。
所以溫郁也有可能重生了嗎
因為知道她上輩子的結局,因為愧疚,所以想要幫她改變命運,讓她不再經歷沒有感情的婚姻會是這樣嗎
邵慈心仰起腦袋,眼神茫然地看著天花板。她不知道答案。但她覺得這樣很蠢。
她溫郁會愧也太可笑了。
出軌也出了,渣也渣了,她人也出車禍死了,然后她溫郁就知道后悔了
那這個后悔也太遲太可笑,代價也太大了,她不喜歡,甚至厭煩。
她希望溫郁不要重生,希望溫郁這一世的后悔僅僅是因為被分手。就是上趕著撬姐姐墻角這件事讓人看不起。
這層光鮮亮麗的皮囊之下,果然永遠藏著一顆我行我素的心。
溫之寒怎么不打她呢邵慈心突然很憤慨地想。
這要是她妹,說不通講不聽,冥頑不靈,還老是氣人,那她肯定早就動手了,也就溫之寒那菩薩好脾氣不可能會動手。
時至今日,她仍舊覺得溫郁最大的福氣就是有三個脾氣賽神仙的家人。
這時,包里的手機突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