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玉書從他娘房間里出來后心如擂鼓,他娘為什么突然這么問,難道發現了什么
不能吧,他和池兄在他娘面前,從來不做什么逾矩的事,他娘怎么能發現呢
譚玉書努力平復著心驚肉跳的感覺。
不過這件事真的很麻煩,該怎么跟他娘解釋,他和池兄的關系呢想也知道他娘根本不會同意。
越想越頭疼,揉了揉額頭,他以前一直很聽他娘話的,現在居然跟他娘撒謊了,哎。
糾結了一會,又想起另一個問題,池兄上一次居然沒回來嗎
池礫回到屋里給手機充上電,一打開,手機頓時炸了,99的未接來電和未收消息,池礫看一眼就覺得血壓都上來了。
“當當當。”
一打開門,就見譚玉書探出頭來,大眼睛亮晶晶的“嗨,池兄。”
每當譚玉書很可愛很可愛的時候,他就沒什么好事,池礫冷哼一聲“干嗎”
“呃”
譚玉書擠進來,小心翼翼地問“池兄,你上次沒回來啊”
一聽他提起上次的事,池礫感覺自己的火又上來了,冷哼一聲“你別多想,只是不小心絆了一跤,和你一點關系都沒有。”
譚玉書
“哦”
池礫看了他一眼,那是什么反應難道以為他池礫會為了區區一個男人,拋下工作嗎
走過去,狠狠地擠住他的臉“你看什么”
譚玉書含混不清道“什么也沒看,我知道了,池兄你肯定是不小心的。”
哼這還差不多
池礫看了一下四周,門關得好好的,他和譚玉書一起住樓上,兩家父母都住在樓下,屋子的隔音非常好,就算做點什么,也不會被發現。
眼神逐漸危險起來,猛地一下將譚玉書按在墻上。
譚玉書剛被他娘叫住問了一些危險話題,整個人腦殼都炸了,緊緊擋在胸前,低聲道“池兄我娘和伯父伯母都在”
池礫看了他一眼,伸出拇指摩挲在他的唇上,低低的笑了一聲“那你可要控制一下,別發出聲音。”
“池兄”
譚玉書整個人都燒起來,用僅存的理智,緊緊的抵擋著池礫目光幽深的進攻,眼看即將失守的時候,門再次響了。
兩個人都是一滯,池礫平復一下呼吸,若無其事地對著門外高聲道“這么晚了,有什么事嗎”
“不好意思,池小郎君,打擾你休息了。我剛剛去找玉郎,發現他不在他的房間,就想問問池小郎君,他在這嗎”
譚玉書的脊背一下子崩得筆直,鎮定一下心神,對著門外若無其事道“娘,我在,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也沒什么大事,就是玉郎,秉辰子仙師給你的安眠香你落我這了,我給你送來。”
“哦。”譚玉書打開門,對著他娘笑道“我那里還有些,就沒急著拿,不承想竟勞動娘你親自送來了。”
扈春娘看了一眼譚玉書,神色如常,沒有絲毫破綻,便笑道“那就好,我也是順手送上來,不費什么事。”
不過瞥了一眼他身后的池礫,嗔道“你也是,這么晚了,大家都要睡了,你在池小郎君屋里干什么”
譚玉書在開門之前就想好了對策,鎮定自若道“娘,就是你剛剛說的事,我找池兄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