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是這樣。”
聽起來,似乎還蠻合理的。
扈春娘笑了一下“今天太晚了,有什么事明天說吧,你也別打擾池小郎君太晚。”
“好的娘。”
目送著扈春娘下樓,譚玉書立刻關上門,深深地吸口氣。
池礫無比牙疼的抱起手臂,懷疑人生道“為什么搞得好像咱們在偷情一樣”
譚玉書看向他,認真道“池兄,不是好像,咱們就是在偷情啊。”
池礫
用盡全身力氣翻了個白眼。
從他的角度來說,不就是談個戀愛嗎,就算是同性,又有什么了不起的,他是完全不介意昭告天下,光明正大的談的。
但譚玉書不一樣,他從小生長在禮教森嚴的封建社會,不要說同性相愛,就算是想和一個喜歡的姑娘自由戀愛,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舊社會,都很大逆不道。
譚玉書他娘見多識廣,不是傳統的衛道士,比一般的古人開明多了。
但在現代社會還有很多人擺脫不了“傳宗接代”的觀念,他娘一個古人,就更不用說了。
他自己也沒有那么通情達理,肯定做不到像古代的賢妻良母那樣,自己“不能生”,就給夫君納個妾。
所以他八百年后都成不了扈春娘心目中的“好媳婦”,只能偷偷摸摸地當他譚大人的“外室”。
池礫有些煩躁,但也只能認了,畢竟也沒有別的好辦法,他怎么也不能因為一個名分,就讓譚玉書和他娘鬧掰吧
將視線緩緩移到譚玉書身上,不過現在這會,譚玉書他娘是真的走了吧
看著他的眼神,譚玉書剛警覺,就被重新按在墻上,池礫的雙手牢牢地扣住他的雙手,咬著他耳朵道“這回,可真要小點聲了。”
譚玉書
“池兄你真是膽大妄為”
不過接下來的話很快便被吞沒,譚玉書緊張的攥緊池礫的手指,動也不敢動,生怕發出聲響被兩家父母發現。
池礫察覺到他的緊張,卻更升起了一種惡作劇的心思,變本加厲地戲弄起來。
譚玉書
太過分了
趁喘息的機會,一把將他推倒,難得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臉色爆紅的奪門而出。
那半含水波半含煙的一眼,剛好撓在池礫心坎上,一顆心登時跳得更快。還沒等用眼神把那雙濕漉漉的眼睛捉住,就被冰冷的門板隔絕了。
伸出手背狠狠地擦了一下嘴和父母一起住是不方便啊,得找個時間搬出去。
不過屁股底下熟悉的羊皮觸感,讓他終于想起了一件事
譚玉書剛剛是不是又把他推到了
可惡力氣大了不起啊,給他等著
第二天早上,大家一起平靜地吃早飯。
譚玉書正低頭認真地吃著,突然間,一個細微的聲音點在桌子上。
一轉頭,就見池礫如常地把自己的雞蛋攤在手心,抬著下巴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