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手中的畫,看著畫中人,不知為什么,人離得越近,反而畫得越不像了。
元寧想著手下的匯報,與柳娘子分外相配
呵,賤人亦敢做此妄想。
那個姓柳的女人沒有讓他升起一絲威脅,反而是那個一直形影不離的妙法大師,讓他如鯁在喉。
晚上,池礫關窗的時候,突然間伸進來一個腦袋,對著他笑道“池兄”
池礫
一巴掌拍他臉上,淡定道“有蚊子。”
莫名挨了一巴掌的譚玉書
不是吧,已經解釋清楚了,還生氣啊,放他進去吧,要不只能去睡房頂了,好可憐
因為譚玉書的表情實在是過于可憐,于是最終還是被他順著窗子爬進來了,并且搶走了一半的床。
池礫背過身去不理他,譚玉書便趴在他耳邊小聲叫著“池兄,你睡著了嗎”
“你猜”
“沒睡著你為什么不跟我說話呢”
池礫一下子翻過身來,一巴掌拍他臉上“說什么”
“池兄,你這次是為了什么生氣呢”
“誰說我生氣了誰說的誰說的”
譚玉書
揉了揉差點被捏扁的臉,確實,一點也不像生氣。
哎,池兄這脾氣,真是一陣一陣的。
等池礫揉夠了后,終于順了點氣。
猜不到譚玉書就不猜了,見他心情轉好,就和他聊起了今天的怪事“池兄,你有沒有覺得,世子妃好像對我特別關注”
“你多牛啊,誰不關注你。”
譚玉書
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怒從心邊起,惡向膽邊生,譚玉書一下子翻身起來,撐著兩只手臂俯身,將池礫鎖在強壯的雙臂間,對著池礫就是一個可憐巴巴的撒嬌“池兄”
池礫翻了一個白眼,他譚玉書可真是能屈能伸,一把將他拽在懷里“你可別給我演了”
譚玉書頓時笑出聲,雖然但是,池兄吃軟不吃硬
將譚玉書一把拽到胸膛上,兩只巴掌狠狠地擠住他的臉“你搶了人家的夫君,人家不關注你,關注誰”
譚玉書
“池兄,你和世子妃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看著譚玉書逐漸驚恐的臉,池礫陷入了沉默。
“你他丫的想什么呢”
譚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