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扈春娘剛起來,就看見譚玉書剛從練武場練功結束,一身的薄汗。
招呼小廝給他遞毛巾,笑瞇瞇問道:“玉郎,一會去哪啊”
譚玉書眨眨眼睛:“我從清河府帶回了一些新茶,是秉辰子仙師最喜愛的,一會給他送去,順便討些安神香。”
居然不是去厄法寺扈春娘的心稍微放下來一點。
譚玉書用過早飯后,拿起新茶和一些甜點,以及一罐眼下最時興的辣椒醬,微笑著上路了。
來到秉辰子仙師的住所后,秉辰子看看他,又看看池礫。
“二位是約好了,還是沒約好”
譚玉書將禮物笑瞇瞇地奉上。
約好了,他們約好了以后不在厄法寺見了,換一個地點碰頭。
秉辰子:
雖然但是,占他的地方也就罷了,一個人還知道拿點東西來,另一個什么也不拿,這合理嗎
從此之后,譚玉書好像就乖了好多,每天只去厄法寺教一下惠仁、惠孝、禮嬰讀書習武,從不留宿,扈春娘隱隱松了一口氣。
但是他不往厄法寺跑后,就往秉辰子那跑了,這是為什么
難道是她誤會了,她兒子只是單純想出家,道佛一起修
扈春娘雖然異常迷惑,但日子還是一天天正常過著。
若說有什么大事,就是宇文祿從清河府回來了。
一回來就找池礫匯報,清河府那邊的分廟已經正常運行了,清河府的亂后恢復狀態也很良好。
他既然回來了,就在譚玉書的引薦下,馬不停蹄地和譚玉書的七舅聯系上了,商量著繼續擴張的事。
而池礫也有一個重要的任務,就是培養“譯電員”。
做這個工作,不僅要頭腦清醒,還要異常可靠,所以在甄選人選上,費的功夫反而是最大的。
池礫準備優先挑幾個沒有任何背景,好掌控的,對于這一行來說,忠誠反而比其他的要素更重要。
等培養完畢后,便安排人帶著電臺去清河府已經建成的分廟,以及青州、綏州下一批待建的分廟。
不管什么時候,青州、綏州,都是譚玉書最掛懷的地方。
青州那邊,約好了和柳娘子以及趙員外一家同行,所以等趙家千金成完親,就動身。
池礫挑眉:“趙員外家送來了婚禮請帖,怎么樣,舍不舍得去”
譚玉書疑惑了,這有什么舍不舍得
池礫冷哼一聲,陰陽怪氣道:“畢竟婚禮結束,你的紅顏知己,就要遠走他鄉嘍。”
譚玉書:
池兄都這么說了,那他高低得去了。
看著這張請帖,譚玉書有些為難地笑著:“說起這個,趙家千金的未婚夫婿,和我五兄不僅是同科還是同僚,去年翰林院待詔進補兩位,一位是我五兄,一位就是喬四郎,想必是一個才華橫溢的人。”
說到這譚玉書嘆口氣:“趙員外家邀請我是好意,但我若去的話,只怕會招致新郎官的不快。”
“咋了,新郎害怕你把新娘勾搭走了”
譚玉書:
還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無奈道:“池兄,上一屆科考是鄭相主持的,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意味著你的莊兄真完蛋,誰主持都考不上。”
譚玉書沉默不語,池兄的思路真是與眾不同
害怕池礫繼續發表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譚玉書只能道:“池兄,這意味著我們是不同派系的呀,我五兄和我是親戚還好說,至于其他人”
譚玉書攤手,沒照著他臉上吐唾沫,都是講文明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