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沒人了,扈老七便大馬金刀地癱在椅子上,扯著大嗓門喊“去那干嗎燒香拜佛”
扈春娘甩了甩手帕“這不陸美人的孩子養在厄法寺嘛,玉郎收了那兩個孩子為徒,時常去那教他們練武習文,順道教我一個侄兒家的小孩。”
“哦,那不是正事嗎,你哭喪著臉干什么。我最近也天天和厄法寺的人打交道,叫宇文祿,好小伙子,有時間領給你看看。”
“我看那干什么女人家的事,你可別問了。”
扈老七擰起眉毛,哼不問就不問
譚玉書聽到板凳兒說他七舅來了,頓時一激靈,他娘那邊的親戚,可比他爹這邊的親戚猛得多了,有時候他還真有點害怕。
頓時看向身邊的池礫“池兄,要不要和我一起見一下”
池礫冷哼,譚玉書的親戚,他為什么要見呢
除非譚玉書求他。
譚玉書
可憐巴巴地看向他“池兄,求求你了。”
池礫緩緩抱起手臂,這樣啊,那就沒辦法了,去吧。
為了不被摸出通道規律,所以池礫時不時的會留宿在譚家,就算扈春娘也挑不出理來。
但看池小郎君和她兒子一起進門,那感覺怎么就那么糟心呢
她在那心思百轉,扈老七的粗線條完全發現不了,看見譚玉書進來,頓時大步過去,上去就往譚玉書身上好個亂拍。
“哎呀,讓我看,這身板呃也沒變啊嘶,怎么和你爹一樣,干吃飯,不長肉呢那飯不白吃了嗎”
譚玉書
既然他舅都那么說了,那肯定是怪他爹了。
扈老七又將目光投向一邊的池礫,頓時滿目驚喜地抬起了手。
譚玉書趕緊擋在池兄身前,他舅這沒輕沒重的手勁,再把池兄推出個好歹來怎么辦
不過扈老七最后只是合掌施了一下禮,畢竟池礫是個佛門大師,看起來還陰森森的,有點不敢上手
譚玉書這才松了一口氣,不過突然間,他的心里升起一絲警兆,一回頭,池礫果然眼神危險地看著他。
池礫
譚玉書這什么意思,懷疑他身體的強壯程度嗎爺可是有腹肌的好嗎
找個時間,讓他好好見識一下
看著池礫躍躍欲試,一較高下的表情,譚玉書別過頭去,強忍笑意
不好意思,他也有
一旁的扈春娘
看,又出現了,這種眉來眼去的詭異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