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無言以對
池礫順利地搞定了他爸媽后,譚玉書那邊,扈春娘也擦干了眼淚。
她看著譚玉書,好像第一天認識了這個兒子。
不過可能是因為一個女人獨具的感性思維,她這時候最想問的問題反而是“那你對池小郎君,到底是發自真心,還是全然利用呢”
譚玉書回頭,略微思考了一下,微微一笑“娘,我覺得這個問題,似乎并不需要一個答案,就像娘如果您還不順氣的話,就可以當我之前關于秉辰子仙師和陸美人的說法是真的。”
扈春娘
呵,這么一說,她還真的好受了點,畢竟比起她兒子的那倆選項,池小郎君看起來好多了,她兒子可真是體貼周到。
不知為什么,她現在反倒為她那個“好大兒媳”感到可憐了,前世到底是做了什么孽,才會傻不拉幾的喜歡上她這個兒子。
就這樣,一個本該席卷兩個家庭的風暴,居然毫無聲息的平息了。
只是在飯桌上,所有人都沉默不語,不知說什么好,畢竟這太尷尬了。
沉默著吃完飯,池礫和譚玉書兩個,一個回了書房,一個回了臥室。
臥室里,譚玉書沒有開燈,漆黑一片。
將上衣掀上去,露出脊背。
當時他娘盛怒之下,絲毫沒有留手,那五處竹條抽到的地方,已經開始鼓起瘀痕,習慣了倒也不太痛,就是被衣服蜇的有點不舒服,掀開晾一下。
突然間,黑暗中有什么響動,譚玉書猛然起身,在“入侵者”還沒反應過來時,聽聲辨位,翻手將人一下子按在床上。
池礫
“你干什么”
譚玉書故作驚訝道“原來是池兄啊,我還以為進來一個小賊呢”
池礫
譚玉書是不是故意的
低低吼道:“放開”
然而這次的譚玉書,卻史無前例的沒聽話,捧起他的臉,在黑暗中輕輕笑道“池兄,你好大的膽子,事情剛剛暴露,就敢來找我。”
“放屁這是我的臥室,我做完工作,當然要回來誰說是來找你的”
譚玉書忍不住又笑了,什么話也沒說,直接就著黑暗,蜻蜓點水般點在他的唇上,池礫頓時老實了。
親完后,譚玉書終于放開了他,躺在他身邊,拍拍他的臉“乖啊,睡覺吧。”
池礫
譚玉書是把他當成了什么玩意哄了
立刻想起來給他點顏色瞧瞧,但是黑暗中,聽著譚玉書平緩的呼吸,池礫又罷手了。
現在他倆已經是“合法夫夫”了,以后的日子還長著呢,他都記下了,等秋后算賬
但還是不能吃虧,所以池礫也捧起了他的臉,狠狠的啾了一口
黑夜中的譚玉書忍不住又笑了池兄怎么這么幼稚呢
哎,晚安啦,他的笨蛋小貓咪,這么笨,真的讓人舍不得欺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