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出去后,卻不由攥緊了手帕。
柳娘子,譚大人,可不要怪她,她只不過是想撮合一段“好姻緣”而已。
如果譚大人身邊有了別人,世子爺那不該有的心思,總該能斷了吧
元寧看著鄭清蓉遠去的樣子,緩緩瞇起眼睛。
他的愛妃,還真有點手段啊。
不過他的玉郎,可不是任何人都能碰的哦
元寧低下頭撫摸著畫中人的眼睛,情不自禁的露出一個笑容。
他現在并不打算出言提醒,因為局勢似乎還可以變得更有趣點。
他真的很好奇,那個一直溫馴謙恭、言笑晏晏的人被激怒是什么樣子。
美人含怒,大概也自帶風情吧。
于是不知不覺間,一個從九品小吏的婚事,居然進入了許多大人物的視線。
而這場萬眾矚目的婚事,也終于在萬眾矚目間到來了。
一大清早,譚玉書就換好了正式的衣服,備好禮品。
無論是看在柳娘子的面子上,還是看在厄法寺和趙員外合作的面子上,這個婚禮,他都得重視起來。
池礫板著一張死人臉,面無表情的看他整理衣冠“又不是你結婚,你打扮的那么花枝招展干什么,生怕新娘不跟你跑是不是”
譚玉書看向他,微微一笑“池兄真會倒打一耙,明明是你打扮的光彩照人,不可逼視,為了能配得上池兄,我才不得不稍微穿的整齊點。”
池礫挑眉看了他一眼“你這話還真是張口就來,但你忘了一點,那就是我是一個和尚,每天穿的袈裟和僧衣都是一模一樣的。”
譚玉書絲毫不慌,微笑道“可是池兄,你平時的樣子,便已經讓我不能自已,自慚形穢了,在你面前,哪敢輕忽呢”
池礫
牛批真應該給譚玉書這張嘴頒一個獎。
上前沒好氣的捏捏他的臉“你怎么那么能說”
譚玉書眨眨眼睛,在心里暗暗道,當然是為了遇到池兄這樣蠻不講理的愛人,老天爺才給他生了一張這樣能說的嘴。
池礫在譚玉書身上揉到氣消后,一把抓住他的手“等一會去的時候,不能離開我身邊半步,記住了嗎”
譚玉書無奈道“池兄,不必對我這么不放心吧,那么多人呢。”
池礫捏捏他的臉“就是因為人多才這樣啊,你不是說喬家那邊都是鄭相一系的嗎,我在保護你啊。”
譚玉書想了想,好像確實有這茬。
便笑著挽住池礫的胳膊“那池兄一定要保護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