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家門口的人正在看熱鬧,見新娘被抱走了都有些好奇,有些膽大的,就爬上了墻頭,看看里面發生了什么,結果就看到這驚人的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事情到了這一步,元寧自然要出來主持大局,冷冷的看了一眼四周,高聲道“封鎖整個院子,不想死的,就背轉身去,誰將今日之事泄露一句,本世子要他腦袋”
聽到這話,所有人頓時都戰戰兢兢的退去,捂著嘴不發一言,當自己不存在。
但是安靜下來后,那種聲音就更明顯了,不幸在場的人,都快哭了。
吳生捂著鼻子,小心翼翼的走過來“世子爺,現在怎么辦”
元寧沉下臉,還能怎么辦,當然是他們搞完了把這家伙弄回去了。
隨后看了一眼哭天搶地的喬母,給吳生使了一個不用明說的眼神。
吳生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今天這事,決不能牽扯出鄭相和恭王府,為了做到這一點,連譚大人都不可以牽扯進來,所以這個鍋,要喬家全盤背下來。
元寧心情低到了谷底,雖說今天這件事傳出去后,對元吉絕對是個沉重打擊,但事情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元寧自然明白,譚玉書恐怕早就看清了這個陷阱。
而以他的聰慧,又怎么會不猜疑到他身上,突然間,他們就站到了對立面。
或許他可以將一切推到鄭清蓉身上,但一時半刻,也解釋不得,畢竟他現在必須裝傻,如果知道一切真相太快,那就更欲蓋彌彰了。
他在這里百口莫辯,譚玉書卻已經先一步被厄法寺那個突然出現的家伙截走了,猜到可能發生的事,元寧心里就像沁了一汪毒汁,腐蝕的他抓心撓肝。
只能這么安慰自己,玉郎現在身在譚家,有他娘在,厄法寺那家伙應該不能得手,可是隨便給譚玉書找個女人,那也夠讓人難受的了。
正在這時,前院一片喧嘩,元寧出去一看,居然是扈春娘帶著一群人上門了,一進來二話不說,一通亂砸。
元寧頭疼的不行“譚老夫人,這是干什么”
扈春娘一見他,立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嚎啕大哭,說自己兒子回去就人事不省,眼看著要完了。
元寧心中先是一緊,很快又反應過來,如果是真的,譚母現在肯定會寸步不離的待在兒子身邊,哪里還有閑心找人算賬。
呵,這母子倆,可真都不是省油的燈。
不過,他心里始終有個特別在意的問題,你現在把你兒子一個人放家里真的好嗎
扈春娘當然不可能把她兒子一個人放家里,她“好大兒媳”也在。
池礫將毛巾浸濕,不停的擦在譚玉書滾燙的皮膚上,轉頭問呂郎中“怎么樣”
呂郎診完脈,有些無語“年紀輕輕的,怎么吃這種烈性的藥。”
池礫
現在是糾結這個的時候嗎
呂郎中拿起藥箱,麻溜的轉身告辭“完事去我那拿幾服調理的藥,但是現在嘛,最好的辦法,當然是找個人,給他紓解一下,紓解的意思,你懂吧”
池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