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說完,陸景丞隨即掀開被子下床,走到幾米外的棕色沙發上,“你去睡床,我睡這里。”
原本,他倒也想輕輕的抱抱她,給她一些安慰,但一想到今天晚上她受的那些傷害,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可能她現在抗拒任何人的觸碰,他不想傷害她。
拿過不遠處疊著的毯子,陸景丞身軀緩緩一躺,沙發坐墊跟著凹陷了下去。
沈魁月愣了幾秒,倒也沒跟他廢話,直接去更衣間換了衣服,然后拉開被子躺進去。
瞬間,一股溫熱觸感從肌膚表面侵入,帶著獨屬于陸景丞身上的淺淡氣息。
莫名有種令人安心的感覺。
她拉了拉被子蓋住自己,又側頭瞄了眼不遠處躺著的陸景丞,見他此時閉著眼一臉安睡模樣。
不知不覺就看了很久。
他的黑色睫毛微卷,一張清俊的臉龐棱角分明,幾縷短碎發從耳側垂落,五官完美又細致,英挺的鼻梁之下,是輕薄而又柔和的嘴唇。
看著看著,沈魁月心頭猛然涌現出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有點甜,卻又有點輕微的苦澀酸感。
突然,一記響亮的電話鈴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沈魁月被嚇得一怔,隨即將手機抓過來,看到是凌夭夭的號碼后,立馬摁了掛斷鍵。
悄悄從被子里鉆出看向沙發上的陸景丞,見他依然閉著眼安靜睡覺。
不由又松了一口氣,“呼真是嚇死我了”
緊接著,沈魁月又快速縮了縮腦袋,把整個身子藏進被子里面,趴在那里和凌夭夭發消息。
小月你怎么樣,回到家了嗎
她立馬回復了一句。
夭夭,我沒事,現在在陸景丞家里,我馬上要睡覺了,你也早點休息。
那頭的凌夭夭
你在陸景丞家里要睡覺了我的媽呀,你們這什么情況
沈魁月不由白了手機一眼。
沒什么情況,就是他怕我到時候又被那幫混混找到,所以讓我暫時睡他家,其他一切正常,晚安。
就在她打了個困倦的呵欠,準備放下手機睡覺時,那頭又發了消息過來。
沈魁月原本已經很迷糊疲累,但還是半睜著眼瞧了瞧。
小月,你不知道哦,當時陸景丞聽到你被綁了之后,那個說話的語氣都完全不一樣了然后就直接去找你了。
她驀然一愣,想了想后,敲下一行字。
是嗎怎么不一樣了
凌夭夭隨即回復。
就是那種,和平時的高冷啊,無所謂啊那種態度完全不一樣的,可著急擔心你了,就像生怕你被別人給怎么樣了似的。
沈魁月手肘隨意撐著下巴,微微撇了下嘴,被子邊角被腦袋撐起一個角度,然后,她轉過身,又看了眼不遠處沙發上的陸景丞。
原來他那個時候很擔心我嗎
而不是和那個女人在酒店里翻云覆雨
莫名的,心情跟著好了幾分。
一種輕微的甜味占據了她的心。
關上一側的小臺燈后,沈魁月將被子緊緊裹住自己,只留出一個腦袋。
不知睡了多久,一股更為滾燙的溫度在她腰間肆意蔓延,連同后背也是熱熱的。
沈魁月不由微微蹙了下秀眉,卻懶得睜眼看,只是迷糊著將身子翻了過去。
在夢里,她見到只穿了條短褲的陸景丞,上身的肌肉堅實又好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