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沒什么人,馬路兩旁的店鋪也都關了門,有些凄涼的既視感。
身后,細碎的腳步聲傳入耳畔。
于小曉沒回頭,單從那沙沙噠噠的腳步聲,也能聽出是許逸煊在跟著自己。
已經跟他相處了兩三年,對方的一些生活習慣,她也差不多了解了大半。
也或許正是因為太熟絡的關系,她有時候對許逸煊總沒什么好臉色,只憑著自己的任性性格辦事。
還好對方總是謙讓著她,一次都沒生過她的氣。
想著,于小曉繼續往前走去,拐過前面的路口時,雨森集團辦公大樓猛然出現在眼前。
驀然一下,她的神色又陰沉下來,腳步頓時跟著加快。
別墅臥室里,沈魁月緊緊裹著白色浴巾走到床邊。
“咳咳”
輕咳一聲后,床上的陸景丞抬起了頭,見到她只纏了條浴巾后,眸子跟著一動。
不由勾唇輕笑,“沈魁月,你這是想報答我救了你,準備以身相許嗎”
原本清沉的聲線里,摻雜了些許隱蔽的魅惑。
“什么啊”
她略有不滿的撇了撇嘴,“要不是你堅持讓我住你家,說什么怕那些混混再去找我,我才不會”
驀地,她的話音中途停住。
對方那雙清俊深邃的眸光,此時正直勾勾注視著她,好似要將她整個人都看透一般。
“靠陸景丞你個大色狼”
沈魁月忙不迭用雙手捂住自己胸口,繼而退后一步,“我只是來問一下你,有沒有什么衣服適合我穿的。”
“哦。”陸景丞輕應一聲收回視線,緊跟著下巴微抬,示意了下不遠處的衣柜,“那邊看看。”
沈魁月大步過去,推開衣柜看了看后,選了一件白色的毛衣。
想起之前那件外套已經在郊區的砂石地上磨破,已經不能再穿,她就覺得萬分可惜。
不禁暗自嘀咕,“那幫混混還真是陰魂不散”
莫名,她拿著毛衣的手猛地頓了一下。
當時她被兩人威脅的時候,腦海中閃現的竟然都是陸景丞的身影。
更讓她覺得困惑的是,她好像有什么話,很想很想跟他說
想到這些,神色不禁變得有些慌亂。
“你睡吧,我去隔壁。”
落下短短一句話,沈魁月立馬轉身出門,誰料陸景丞卻喊住了她。
“等等。”
“嗯”
他神色慵懶的靠在枕頭上,雙腿在被子底下微微曲起,“晚上你睡這間,其他房間沒整理好。”
聞言,沈魁月猛然一驚,“那你呢”
他理所當然的回應,“也睡這里。”
“”
“你有病啊,我們是兩個人,你房間只有一張床,怎么睡”
陸景丞淺淡啟唇,“當然是躺著睡。”
沈魁月霎時蹙了下眉頭,緊緊揪著那件白色毛衣,“我才不會跟你睡在一張床上。”
再說了,這樣也容易引起別人誤會。
陸景丞不由“哧”了一聲,挑眉低笑,“小笨蛋,誰說要跟你睡一張床了”
“誒”沈魁月莫名眨巴了幾下眼睛,神情看著有點呆呆的,“可這里不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