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我很喜歡你,真的很喜歡,你咧嘴笑的樣子,皺著眉頭哭的樣子,明明很害怕卻又故作逞強的模樣,我都很喜歡你知道嗎從來沒有那么一個人,說要保護我,還說的那么認真坦誠我承認,我栽給你了,而且還是栽一輩子的那種,心甘情愿
看完,她的眸底氤氳上一層淺淡的霧氣,連雙手都有些輕微顫抖,指尖在紙上緩緩摩挲。
“怎么會”
臥室內很安靜,安靜到只剩下她一個人的呼吸聲,帶著些許的顫。
沈魁月睫毛緩緩一落,又將目光定格在那一行行的字跡上。
雖然清秀工整,卻也依稀可以看出一絲年少的青澀感覺。
七月二十號。
那不就是她出車禍的那天
猛然之間,當時的記憶片段如同潮水一般向她涌來,生生占據她全部的思考空間。
那時候她躺在血泊里一動也不能動,整個人像是四散而開,連骨頭和血肉相連的部分,似乎也沒有一絲知覺。
死了,是真的要死了。
真可惜,她還沒有打敗五街那幫小崽子,還沒有組織一個更大的團體,就這么走了。
甚至,她還沒有把陸景丞送上出國的飛機呢
驀地一下,心內的那股疼痛感覺霎時天翻地覆的回轉糾纏,死死揪住她的心臟,讓她難以呼吸。
看熱鬧的路人,議論紛紛的嘈雜聲音以及頭暈目眩的所有
沈魁月隨即雙手一撐,牢牢壓住眼前的白色墻壁,深呼吸幾秒鐘后,才總算回到了現實當中。
她站在原地頓了頓,然后把信紙塞回信封內,卡住之后重新壓回到床單下面。
臉色不同于往常的沉著蒼白,嘴唇也緊抿。
做完這一切后,像是什么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一樣,緩緩邁著步子走出臥室。
酒店八樓包廂內。
暖氣已經開足,人坐著并不覺得冷。
葉娟端坐在靠窗位置,一襲加長加絨的白色花邊旗袍,自然而然的襯出了她膚色的白皙。
臉上甚至看不出一絲老去的跡象,反倒像是三十歲左右的女人,渾身散發著知性的氣質。
“玲靈,一會兒陸總來了,你要記得問好,知道嗎”
“哎呀,大伯母,您就別再嘮叨了,煩死了。”
坐在她旁邊的沈玲靈,身穿一套小香風的冬日套裝,收緊的腰身,荷葉邊的肩部設計,無一不在襯托她身型的苗條和優雅。
只不過那雙略顯犀利的丹鳳眼,卻又似乎讓她多出幾分的肆意個性。
“要不是我閑著太無聊,才不會過來這里呢,不過”
沈玲靈雙臂交叉在胸前,臉上的表情有些輕蔑。
故意說了句,“我來了也好,萬一大伯母您真能在這里找到羽星堂姐呢”
之前她就已經聽說了,葉娟在這里找了好幾天,也沒有找到和她女兒沈羽星相關聯的線索。
呵真是浪費時間
聽聞她說的這句話,對方的表情一瞬間有些沉落下來,帶著些許的沮喪情緒。
不過很快又恢復,勉強笑了笑,“希望如此吧。”
雖然這樣說,但是葉娟自己也知道,在臨羽市找到羽星的可能性,已經微乎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