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恨女子軟弱,難免斥責“黎丹姝,你能不能有點骨氣一件衣服而已”
被斥責的女修眼淚不斷,她幽幽道“紅珠大人修為高深,自然不懂我等對色衰而愛馳的恐懼”
寄紅珠“”
寄紅珠實在無話可說,她直得單刀直入地問黎丹姝“你的衣服怎么補”
這話把黎丹姝問住了,她就是沒辦法才來找寄紅珠演的。如今寄紅珠把問題拋給她,她也不確定起來,只好猜著說“把魔氣清除”
寄紅珠更無語了“這里是魔域,要怎么清除魔氣就算我我今天幫你把裙子上的魔氣去了,明天又覆上,你是不是又要來哭一輪”
黎丹姝“”
黎丹姝也沒想到這個問題,她嚴肅著面容,看著裙角陷入沉思。
最后還是寄紅珠看不下去了,她招手找來了一名婢女,問“這衣服誰給她送的”
侍女瞧了一眼,小聲回答“應該是南域蜃妖一族的獻禮。”
寄紅珠點了點頭,很快說“給南域蜃妖修書,讓他們再送一送兩箱來明天就要”
吩咐完這點小事,寄紅珠回過頭面無表情地看向黎丹姝“明天就到,可以了嗎”
黎丹姝矜持地藏好破損的裙角,小幅度地點了點頭。
寄紅珠再一次警告“不要以為我真不敢殺你,再有下次,我砍斷你的腿。”
黎丹姝又怨又怕地看了她一眼,這會兒倒是知趣了,自發退下了。寄紅珠看著她慢吞吞地離開朱閣,一時思緒發散,也不知怎么,忽然想到黎丹姝這身的壞毛病是怎么在最初落進魔域時活下來的。
那會兒她已經沒有金丹、石無月卻還沒一統魔域。
一個連裙子破了都會覺得要死了的小廢物,居然也能在魔域跟上冷心冷肺的石無月,撐到他成為魔尊
寄紅珠看著她消失在視線里,冷笑了一聲。
她回到書案后,心想,大概是運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