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穗疾言厲色,一身男裝打扮,雖說個子矮小,可是她手上卻轉悠著一把匕首。
“小爺今日與兄長們到此游玩,不曾想卻遇上你這鼠輩,既然如此,那便綁了見官吧”
姜穗一副紈绔貴公子的模樣,一句“兄長們”,不由得讓那男子眼睛烏溜的轉。
“你是要自己走,還是我讓人綁你走嗯”
語氣慵懶,那把銀色匕首,在日光下閃著光芒。
“你”
“你什么看來是要我來了”
姜穗一聲高喝,接著大聲喊到“大哥,我在這里,帶人把這賊子綁了”
姜穗才開口,那人就心虛,二話不說轉頭就跑。
姜穗見狀,拉著張宛,同樣也轉頭就走。
“公子”
“公什么字,還不快跑再不走,就我們兩個,不得被撕票”
此話一出,張宛也愣住,戰戰巍巍的撐著軟了的雙腿,和姜穗一起朝外走著。
二人不敢停住腳下的動作,直到逐漸見到了人,姜穗才松了一口氣。
“你這人,沒事去那么偏僻的地方做什么今日若不是我在,你可知,你要么失了清白,要么便命喪黃泉”
姜穗一只手杵著腰,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今日多謝公子相救”
張宛福了福身子,朝著面前的人道謝。
“我不是公子,我是姜穗”
這樣一說,張宛滿臉驚訝的看著面前的人。
“姜,姜姑娘”
“是我”
此時的姜穗滿頭大汗,可以說得上是狼狽極了。
“不是我說你,這外面可不是能夠隨便去的”
姜穗一字一句的說著,可是看著面前狼狽的張宛,卻是有些好奇。
這一介女子,為何只身一人去了那么偏僻的地方。
瞧著,二人似乎還有交流。
她繼續帶著張宛,把張宛帶回了自己的鋪子。
張嫂子也回去了,到是沒有遇上。
“你先去梳洗梳洗吧,完了在說。”
她讓張媽媽把東西準備好,讓張宛去洗個澡,換身衣裳。
“少夫人,這位小娘子是”
“這是張嫂子的女兒,嫁出去了,今日我遇上,看見她遇到歹人,便幫了一把。”
姜穗抱著手,與加完水的趙媽媽站著說話。
“歹人”
二字一出,突然就想到之前姜穗一身狼狽的回來。
“少夫人可還好,可有受傷”
趙媽媽很擔心,實在是上次的事嚇到了。
那次,姜穗不吃不喝整整一日。
她不讓告訴秦宴,過后卻當做什么都沒有發生一般。
“我無事,今日男裝出門給,那歹人把我當做富家子弟,以為我帶了許多人,而他一人難以應對,這不,一趟就跑了。”
說的輕描淡寫,趙媽媽到是也松了一口氣。
“您等會兒把這衣裳送進去吧,今日她的衣裳也壞了,被樹枝刮的破破爛爛,估計是不能穿了。”
她手里拿著一件青綠色長裙,很適合張宛。
“是”
劉家
“母親,你又何必如此待宛兒,她,始終是我的結發妻子。”
劉家的大廳里,劉母坐在高堂,劉風站著,臉色有些難看。
“我何必你看看,這就是你的好妻子做的好事。”
就瞧見劉母扔下一包東西,砸在劉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