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瞧,是我陷害她么,我好不容易要抱孫子,她到好,敢用這腌臜手段。”
“這張宛是你的妻子,那寶兒呢,她不也是而且,還是我的親侄女”
劉母口中盡是對張宛的嫌棄,將她說的一無是處。
劉風打開,里面竟然是一包藏紅花。
“這,母親,這是”
他有些疑惑,今日他被急急喚了回來。
到家就瞧見瑤瑤被關,張宛也不知去向。
肖寶兒昏迷不醒。
而自己的母親,卻說讓他休妻
家里的大夫忙來忙去,劉家亂成一團
“您說,寶兒有身孕了”
劉風的耳朵好似選擇性的聽著。
他與張宛成親多年,可是卻只有瑤瑤這一個女兒。
雖然不說,可是他的確是想要一個孩子的。
尤其男孩子。
“可不是,這寶兒昏迷,大夫來看,說是已經有了身孕,不過,卻沒保住”
劉母一臉的怒意,她恨不得把人吃了,把張宛吃了,才可消除心頭之恨。
“張宛竟然在寶兒飯食里放紅花,這家中飯菜皆是經過她的手,不是她,還會是誰”
一口咬定就是張宛,劉母絲毫不松口。
劉風沉默了。
“母親,那宛兒呢”
他想親口聽張宛說。
劉母的眸子一轉,就聽她開口。
“這腿長在她的身上,我又怎會知道她去了哪里,哼,莫不是看不上我劉家,或者找好退路,有了下家,這才敢做了這樣的事,扔下女兒逃走”
嘴上這樣說著,可是,她心里卻是在竊喜。
她用劉玉瑤威脅,讓她把東西送給那人。
這人見色忘義,又是荒郊野外,張宛回不回得來還是個問題。
即使回來了,也不會討到半分的好處。
那是個亡命之徒,專門暗地里替劉家做腌臜事。
到時候,她一口咬定什么也不知道,即使張宛舌燦蓮花,也會被劉風認為是狡辯之詞。
狼狽的回到劉家,屆時,要么是遭遇歹人,與人蛇尾,要么,就是善妒。
總之,哪一條罪名,都可以把她逐出家,自己的寶兒就是正妻。
“風兒,你去看看寶兒吧,她年紀小,還失了孩子,你要記得,她是為你失了孩子”
劉母一字一句敲打著他。
若不是張宛的介入,本應該嫁入劉家的應該是肖寶兒。
“我省的。”
這個時候,劉風的眸子里都是懊悔。
只是不知他懊悔的是誰。
姜穗這邊,已經接近傍晚,姜穗熬了些粥,配了小菜,端到房間。
此時張宛兒也出來了,只是她的眉間,卻是化不開的愁緒。
“來,吃些東西吧,往后啊,你一個女子,不要隨便去那些個什么亂七八糟的地方。”
她手里動作沒停,給她泡了一杯果子茶。
“你嘗嘗這個,這果子茶降火,寧神”
“我”
張宛想要說什么,又被姜穗的動作打斷。
姜穗泡著茶,看見她的動作,唇角微勾。
“我也不知你今日為何會遇到這樣的事,但是,我想勸你一句,女子在這世道,本就會受到不公平對待,雖為女子,可是,卻斷不能委屈自己。”
她一字一句的說著,張宛眉頭緊皺,若有所思。
“女子本就處于劣勢,若是自己都不懂的愛護自己,那么,又有誰會在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