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穗說著,好似想到了自己的日子。
“不讓人欺負,也不欺負別人,自己要活的自在瀟灑,只有隨心,不委屈自己,這才是真正的日子。若是卑微至極,處處低聲下氣,這樣的日子,痛苦至極”
“這如何反抗”
張宛突然說出一句話,姜穗手不由得一頓。
“如何反抗她抬眸,拉住張宛的手,一字一句的說道。
“若是未婚女子,受了委屈,可以報官,已婚女子,在夫家受了委屈,丈夫不管,或是為難自己,那何不和離”
“和離”
姜穗的眸子堅定。
“女子不一定要依賴男子才能活,同樣,女子也并非只能相夫教子,困在后宅之中。”
“自食其力,挺直腰桿,才會活出自己的風采。”
“自食其力么”
張宛的神色恍惚,不知是在想什么。
姜穗點到為止,卻也不能太過。
“你若有難處,也可來尋我,若是我能幫到一二,我自當盡力。”
頓了頓,姜穗又接著說道“我不知你發生了什么,你的私事我也不便詢問,不過,我希望,你能隨自己的本心。”
張宛愣愣的看著姜穗,她覺得,這個女子,與其它的女子都不同。
“先吃些東西吧,完了我送你回去,太晚了,回去也不好。”
姜穗開口,張宛也不再推辭。
她快速的吃完,便記著回去,只因為,自己的女兒還在婆婆那邊,不讓她與自己見面。
“你慢些,沒事的,我這還有。”
“姜姑娘,我想回去了,瑤兒還在等我。”
“那就走吧,我送你回去。”
姜穗換了一身衣裳,換了女裝,去劉家才不會尷尬。
這個世道,女子最重名節。
若是與男子一處,被有心人添油加醋,那么,只會對她不利。
“走吧走吧,我們走吧”
姜穗帶上匕首,二人就朝著劉家去。
劉家
“寶兒,寶兒”
劉風輕手輕腳的走了進去,看著在床上的人,輕輕掀開簾子。
只見肖寶兒還在睡著,臉色無比蒼白。
他掖了掖肖寶兒的被子,輕輕坐下。
只見夢中的人驚醒過來。
“寶兒,寶兒,莫怕,莫怕,我在我在”
他輕輕拍打著床上的人。
“夫君,是你么”
她抬手,想去觸碰面前的人。
孩子,從她身體里流出,那種痛苦,她不會忘記。
“寶兒好疼,真的好疼”
女子聲音溫柔,卻是又有些楚楚可憐。
“我知道,我知道,是我對不住你,寶兒,我的寶兒。”
他把人摟在自己的懷里。
“你莫要怪姐姐,是我的錯,本就是我分了夫君的寵愛,這一切皆是我罪有應得。”
“你莫要胡言。”
聽著她此時卻沒有說張宛的一句不好,他直覺得愈發的憐惜面前的女子。
“你有什么錯,孩子沒了就沒了,我們以后還會有的。”
她在他懷里,臉色雖慘白,可是卻擋不住唇角的笑意。
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