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溪抿住嘴唇,忽又跳了話題說“你也以趁這兩年先生個娃娃。”
到這話,阮翠芝也抿住嘴唇,抿緊的唇縫卻擋不住溢出來的。
阮溪很快就看明白了,松開手指著她的肚子,“不會是”
阮翠芝沖她點,壓著聲音道“沒有滿三個月,我沒跟你爺爺奶奶說呢。不名字我們都想好了,不管男娃是女娃,都跟我姓,叫阮岳。”
阮溪著伸手去點兩下阮翠芝的肚子,雖然隔著棉衣什么都點不到。
點完她看著阮翠芝說“那到時候就一家三口都去。”
阮翠芝看看自己的肚子,又抬起看看阮溪。
如果阮溪說的話是真的,到時候真能讓他們一家三口都去,那她當然是求之不得的。
現在考恢復了,學習變得尤其重要,如果留在這深山里的話,他們的孩子根本沒地方上學。
上不了學就沒有未來,會和他們一樣在大山里呆一輩子。
她相信阮溪,著沖阮溪點,“嗯”
然后說完這些話,阮翠芝和前兩年一樣,又從身上掏了錢袋子出來。
阮溪這次也沒有再推讓,輕輕吸口氣就收下來了。
次日吃完早飯,阮溪和阮潔拿上行李再一次揮手離家。
離別重聚這種事情變得尋常以后,也就沒有什么傷感的情緒了,但是家里人對她們的囑咐沒有變少,都怕她們在外面沒人照應,會受委屈。
阮溪和阮潔再次離家上路,但這一次要去的,又是一個全新的地方。
阮長生把她們送到公社,和她們在招待所住了一晚,第起來吃完早飯又去錢釧家借了自行車,前杠上載一個后座上載一個,送她們去縣里的火車站。
自行車在火車站外停下來,阮溪和阮潔跳下車。
阮長生囑咐她們“這次就你們兩個人,沒有人帶著,在外面一定要心。”
阮溪沖他點,“沒事的,我們也不是第一次出遠門了。”
阮長生欣慰地看著她倆說“比我們都有出息,到了城里好好讀。有什么困難就寫信回來,缺錢是缺什么,五叔給你們寄去。”
阮溪阮潔異口聲“五叔,我們會的。”
完囑咐的話,阮溪和阮潔也就轉身進火車站去了。
阮長生看著她們進火車站,深深吸口氣,下腳踩踏板,蹬起自行車調回去。路上風很冷,他卻把車騎得飛快,額前的發全部被吹得豎起來。
阮溪阮潔進火車站買了票上車。
在車上找到自己的位置,先把行李放起來,再到座位上坐下。
等火車鳴笛的時候,阮潔忽然抬手往前一指,“新的征程現在出發”
阮溪轉往她看一眼,沒忍住出來,“我們潔,變得自信又活潑了呀。”
猶記得三年前跟著阮長富去城里,她像只第一次從洞里出來的白兔,哪都要把阮溪的袖子拽著,緊張得一直把臉繃著,不敢出聲說話,喘氣都是壓著的。
而現在,已經完全自信起來了。手機地址小看書更便捷,書架功能更好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