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系統持有的一方空間,平常如果四宮凜有什么東西要放在系統里,也就是這處了。
兩人視線一晃,就回到了咖啡廳的員工休息室。
四宮凜靠坐在床上,諸伏景光站在床邊,有些好奇的打量這用簾子攔起來的狹小空間。由于這里是最角落的位置,距離燈有一段距離,所以在拉上簾子之后十分適合睡覺,換句話說就是這里很昏暗。
"這里是你的房間"諸伏景光用極輕的聲音問道。估計是注意到簾子外邊極大的空間。
四官凜
他到底給了諸伏景光怎樣印象啊。
"不是。"四宮凜回答道。
他暫時把突然出現的系統意識,萊伊是臥底這些事情先放置,日后再去考慮,現在要緊的是如何安置諸伏景光。
現在的員工休息室應該沒有人,但以防萬一,四宮凜的聲音也很輕。"這里是我的咖啡店隔壁的員工休息室。"
""我所打工的咖啡店"跟""我的咖啡店"說起來是有差別的,排除掉四宮凜說錯、自己聽錯的可能性,諸伏景光盯著眼前怎么看都還沒成年的少年眨眼。
這么厲害的嗎小老板
在諸伏景光來到眼前,可以設置上陣服務員之后,四官凜出于還會有其他卡牌解鎖的顧慮,覺得真的需要在咖啡店附近再多搭一個宿舍。
諸伏景光可以離開咖啡店嗎
四宮凜翻了下上邊的規則,發現沒有一個地方有涉及到這方面的內容。
"在想什么"
"在想你能不能離開咖啡店"他問得輕飄飄又出其不意,四宮凜下意識回完之后抬頭。
"啊這個啊,可以的,但是最好不要被特定的人看到。"比如組織的人,組織的人,還有組織的人。
沒有特別限制他,全靠自覺。
諸伏景光所接受的資料里當然包括咖啡店的信息,原本他還很疑惑是哪家咖啡店需要他這樣的存在打工。
畢竟死而復生這種事情被當成妖怪或不祥都很有可能,反正不是正常人能接受的。現在∶哦原來是凜的咖啡店。
"你沒去上學了嗎"怎么看四宮凜都該是還在上學的年齡。"我畢業了。"
四宮凜頓了會,這個時候不該想一想接下來該怎么辦嗎。他思維被打斷之后,緩了下才接上。
既然可以出去那今天,或者說最近就可以先住在自己那里。接下來還有一個問題就是
四宮凜錘了一下自己的手,他終于想起來自從回到這邊他就總有種焦躁感究竟從何而來。安室透波本降谷零諸伏景光你發小
"景光,"四宮凜臉上的神情難得的帶了點急切,抓住諸伏景光把人往身前拽,同時他也坐到單人床側,拉近在耳邊口齒清晰地說道,"現在的時間是四年后。
他已經顧不上諸伏景光臉上的詫異神色了"然后零也在咖啡店里。"
諸伏景光表情空白,一瞬間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隨后他誠懇的問道∶"哪個零,zero嗎""對,就是他,代號波本酒的。"你家發小。
諸伏景光嘴張張合合,神色怪異∶"他他經常來這里喝咖啡"
四宮凜∶"不,他是我的員工。"特別能干的那種。
諸伏景光大驚失色∶"組織已經倒閉了"zero也太能干了吧
"那還沒呢。"
組織健在,自己也還是斯皮亞圖斯。
諸伏景光懵了∶"他為什么在這里打工"四宮凜跟他面面相覷,搖頭∶"我也不知道"
安室透在這打工好久了。
他們同時沉默了幾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