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收緊將衣服拉出褶皺來,四宮凜平復著情緒,其實出于身體的自我保護機制他自己并沒太感受到太多異常,但在諸伏景光一聲聲安撫下,能清晰的察覺神經在放松。
等到緩和得差不多,他垂著頭從人懷里出來。
被發絲遮擋的雙眸眨了眨,思維逐漸開始轉動。這才意識到發生了什么。
太好了。
于是剛站直他又松力般的靠了回去,閉著眼睛,好像能感受到手下肌膚里邊血液的流動。他還活著。
諸伏景光全程看著他的舉動,沒忍住笑了下。
在這種姿勢下,不管他笑得再怎么輕,怎么無聲,也相當輕易就暴露了。
畢竟笑的時候肯定會牽扯到身體上的其他部位,這么一來,靠的相當近的四宮凜自然立馬就發現了。
四宮凜
少年默然的從他懷里爬出來,抬眼看向諸伏景光。
脫離了蘇格蘭的狀態,知曉自己已經死亡的諸伏景光舉起雙手投降。"抱歉,但是凜難得這么依靠我"
那雙向來溫潤的眼睛里盛著笑,他是真的在為此感到高興,也是這幾年來頭回完全不需要任何偽裝的行動。
如果說剛復活的時候他還搞不清楚狀況,在剛剛靜默的時間里,看完系統給的復活遵守手冊上的資料后。
也明白以生死為隔,他跟以往的一切在這刻斬斷了關系。
不過這卻可能是暫時的。
在諸伏景光的視野里,能夠看到接觸限制進度條,就位于右上角。1507
雖說還有些擔心波本的心理狀態,但既然自己有做到不連累zero,對方的臥底生涯還沒有破綻zero就會繼續往前進。
作為好友很抱歉。作為同伴他做到了完美。諸伏景光是合格的臥底。
希望零能盡快的從自己的死亡中走出來,也從這次的后果里吸取到教訓。
警方也會有來自組織的臥底。
其實關于這點在幾年前的培訓里,諸伏景光也有受到這方面的教育,臥底就是要永遠與懷疑作伴,信任只能交付于自己的判斷,就算是這樣,每一次信任也都是一場豪賭。
不過事到如今,也沒必要追著這點來檢討自己,他已經不是臥底了。
諸伏景光明白異態來源于四宮凜。
死而復生這種事情說起來天方夜譚,可事例就在自己身上,沒人能比諸伏景光更清楚此時身體里充盈著的生命力。
先前的猜測都在這個時候化作烏有,但他沒有任何被欺瞞的不適,反倒松了口氣。不是人體實驗就好。
他無法接受凜遭受過那樣的磨難。
不過這么一來,關于凜身上的異常,組織是知道,還是不知道
""
四官凜說不清楚自己此時到底是什么心情,但他知道放松與慶幸沖淡了先前的恐懼,而慶幸的情緒至今也在胸口殘留。
"沒事就好。"
諸伏景光抬手,在空中停頓了下后嘗試著去摸四宮凜的頭,"沒事沒事"就像在哄小孩似的。
他沒有去問四官凜為什么對此反應這么大,因為他能夠猜到,在收到組織的短信后,四宮凜肯定會用盡辦法找到他。說不定
不,是肯定,在他做出最后那個舉動的時候,凜就在他附近。
猝不及防又被摸頭的四宮凜瞇了瞇眼,視線危險的瞟到諸伏景光的頭頂。算了,之后有的是機會。
眼見事情總算告一段落,系統呼口氣。我還有事要忙,先送你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