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四宮凜對諸伏景光掉不掉馬這件事并沒有特別的傾向,一切看諸伏景光的意愿就好。
"五月份的兒童節快到了,店里要辦活動的吧,正好今天有好材料打折促銷,我想著可以研究下到時候的活動套餐很抱歉沒有提前問,"安室透分了個袋子遞給那邊伸出手做接過姿勢的諸伏景光后,邊往里走邊說道,"但你們今晚都有空吧"
他用詢問的神色看向四宮凜。
這是個哪怕他確實失禮,都有辦法讓其他人改變觀念的男人。
四宮凜表示投降。"辛苦了。"
意思是確實有空。
距離5月5號的男孩節確實沒剩下多少天了,做宣傳海報跟活動策劃,還要準備新料理,確實從這個時候開始準備來得及。
人都到這里了,說不定其他方面也可以讓安室透幫忙。
他是不知道為什么安室透每次在他面前偽裝行動都不太走心,但也因此他確定哪怕是活動策劃這種任務交給安室透做,他都能收到完美的答卷。
說起這個倒是還有一件事,本來打算明天去找安室透的。正好晚點拜托下他吧。
從過去回到現實后,四宮凜也逐漸進入了工作狀態,接上離開前自己的思維安排。
既然四宮凜都同意了,兩個男人放下針鋒相對的氛圍,表面上很和諧的開始合作,一并邁進廚房。
四宮凜跟在兩人身后,圍觀兩位商量材料的用法跟成品的款式。
總覺得他們正常的話語下好像有交鋒,是錯覺嗎
四宮凜待在廚房里有些突兀,但他在這里是想幫忙的,至少他現在削皮削得不錯,菜也會切。可轉了幾圈發現完全插不上手。
諸伏景光注意到他之后好笑的擦干自己洗菜的手,習慣的搭在四官凜頭頂揉了下,才搭上肩膀把少年往外輕推。
語氣溫柔的哄道∶"先去吃點咖喱墊墊吧,它應該要冷了。"
第一次被摸頭會炸毛,第二次摸頭會不服,第三次、第四次摸頭
四宮凜神情悶悶的鼓起右邊的臉,聽明白諸伏景光的逐客令,不情不愿的"哦"了聲,乖乖的去客廳待著去了。
稍微吃了幾口咖喱,看著倒映出自己影子的電視,又看了看那邊在廚房里忙碌的兩人,他干脆拿出筆記本開始工作,先上網站觀察下咖啡店周邊的住戶,順便聯系上次的設計加建筑團隊詢問檔期。
咖啡店附近還要建個宿舍,也就是需要再租或者買下片地來。
自從接手組織的米花町區域后,他從本來就不差錢變成真的一點都不差錢,之前動用過家里的金額還回去,存款里還有一大筆在。
總之錢不是問題,非要說的話,有沒有賣家才是問題。
那邊切肋骨的安室透注意到諸伏景光的舉動后,手一滑刀刃砍到粘板上,發出切空的悶沉聲。他若無其事的拿起來重新切完裝碟。
端著碟子的指尖都有點泛白,緩了會才好上不少,但安室透還是有點心梗。
他們明明是網友吧這才面基幾天就就能熟到這種地步嗎
雖說他沒摸過,說真的摸四宮凜的頭對少年來說完全是挑釁吧,對,就是這個意思。他沒摸過。
但就是知道正常來說不可能有人能摸到少年的頭摸到還不被整。
這么順從簡直像換了個人好嗎
要不是不太可能,安室透都要去驗證下四宮凜的身份了。
他原本還對"原田靖光"保留意見,現在,別保留了,這就是只偽裝成綿羊的大灰狼好嗎悶不做聲的,真厲害呀。
非要說的話自己現在這樣保護組織成員不太對勁,但四宮凜確實是日本公民,并且未成年,還在保護法的范圍內。
"果然甜食更好點吧。"諸伏景光盯著糯米喃喃道。
抬手把它們洗凈放在一旁泡著,從廚房里翻出做甜品的廚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