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茄排骨意面我覺得是甜的,你等會要嘗下嗎"
安室透剛開好番茄罐頭,從頭頂的柜子里拿出不銹鋼網搭到塑料盆上。也幸好四宮凜家里的廚房工具齊全,不然磨醬的東西找不到就很麻煩了。
"好啊。""甜品就拜托你了。""行。"
諸伏景光把需要的材料放到另一邊的空桌子上,先看了眼那邊認真工作的四宮凜,才在動作間嘆了口氣。
注意力都在身后煎排骨的安室透身上。
在咖啡店里安室透表現得經驗豐富,當時諸伏景光沒有多想。
畢竟按照固定的菜單去做那幾樣菜,哪怕做得足夠出色,也是多加練習就可以做好的。
就像他交給降谷零的那道三明治。
可現在他發現安室誘完全可以說會料理,甚至能擔任初級料理人的名號。他會自己組合食材,研究新菜式。
處理材料的動作姿勢分外熟練,甚至會根據自己要做的菜式而改變處理食材的方式。看上去除了來這里這次,私底下也會時不時研究菜式。
分明以前在料理這塊,零他雖說不至于一竅不通,但也是完全不感興趣。
就連三明治都是他過于擔心zero,免得這家伙總是偷懶吃那些速食跟方便食品,半點營養都沒有,這才抓著人強行讓他學會了。
而現在
這四年間,他都經歷了什么
雖說發小變得分外靠譜讓諸伏景光很欣慰,既然能做出一手好菜,那他就不會為難自己的胃,這點讓諸伏景光感到高興。
但一想到這種技術會是怎么來的,就讓他有點為零所經歷的感到心疼。
尤其是在自己離開之后。
在組織里他就是孤身一人,還不能被發現破綻,也就是說他就算想悲傷想憤怒,在外也必須壓著。
因為代號成員間關系好不足以解釋他的失常。
更何況自己還是被發現了臥底身份后,如果不立馬撇清關系的話,肯定連帶zero那段時間都不好過。
幸好在四年后他還能見到zero,而不是收到不好的消息。
希望赤井秀一能對zero寬容點
即便是第一次知道那人的身份,諸伏景光也在短短的接觸中明白赤井秀一大概是個怎樣的男人,這位總是沉默寡言又危險的男人在臥底的時候幾乎沒有破綻,所以也會直接承應下波本所想保全自己的立場,哪怕那不是事實。
zero是什么心情他大概能模擬到。
諸伏景光猛地搖搖頭,把這些念頭全部拋到腦后去。
想這些沒有用,再說,zero本身也不是需要人心疼的人,比起七年前還有些青澀的警校第一,他現在已經是能獨當一面的男人。
諸伏景光知道比起好友的擔心,降谷零可能更需要自己跟好友們都平安無事。所以現在這條仿佛撿回來的命,他會好好珍惜的。
當然,他也會好好保護凜的。
諸伏景光將面前的材料都分成要用的分量裝好,把袋子放到一旁,轉身繞過安室透去旁邊的甜品去。
就算是zero,真有什么想法,也得等人成年了再追啊。
按他所觀察的,看起來安室透確實沒有現在就出手的打算。
那么找個時間跟他說清楚就好了,自己對凜并沒有那種心思。安室透警惕他不就是因為這個嘛。
他們在廚房里做好了還要試味道,如果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就要吸取教訓直接重做一份。在發現這一時半會結束不了,兩人默契注意到這點后有些抱歉。
本來凜早就可以吃飯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