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說真的闖進去了之后,到底是誰該害怕呀。
真的敢闖安室透的家,扭頭就被扭送進警視廳了吧。
但他們兩個都沒法拆穿安室透。
在安室透看來,原田靖光應該不是組織的人,而組織成員并不能在大眾下宣告自己組織成員的身份。
畢竟這事如果暴露就會被滅口的組織啊。有這一層前提下,他絲毫不擔心四宮凜會拆穿他。
諸伏景光本身沒有辦法掀馬甲,他自己也不想掀,所以自然沒有辦法開口。
四宮凜不說話的原因跟安室透的視角幾乎一樣。
于是現場陷入一片寂靜。半晌后,四宮凜點頭答應了。
就,還能少鋪一張床。
這間公寓有兩個地方可以洗浴,原本是作為主人的四宮凜拿東西安排安室透,但四宮凜自己還沒洗漱,就由住在這里兩天已經對這個家算熟悉的諸伏景光去了。
兩邊同時進行就差不多是在同樣的時候搞定。
三個人站在房間里,只有四宮凜不受影響的,困倦并且慢吞吞的摸上了床,直接躺在主臥兩米大床的正中央,悠悠地打了個哈欠。
一起睡覺這事跟摸頭差不多。有一就有二。
原本跟小孩睡沒什么,諸伏景光長大之后睡過一次,四官凜沒有不適,也不會因為他人靠得近而睡不好,所以他便確定自己就算有人在也能睡香。
有那么一點點違背當初系統學習空間的教導。
畝
嘛,房間里兩個人都是可以信任的。
對安室透更多是因為諸伏景光愛屋及烏,不過也夠了。
諸伏景光沒有動,他好好的想了想從他洗漱完之后發生的一系列事情,在想到自己之前的猜測,深呼吸口氣。
所以零他,好像真的是因為之前的那個原因,這難道是吃醋嗎不是這還八竿子沒一著呢。
在四宮凜成年與安室透真的追到人之前,不至于警惕成這樣吧。
安室透不著痕跡的觀察那邊要休息了還沒摘下眼鏡的"原田靖光",在他們看不到的角落皺起眉頭。
這個人竟然這么自然的打算睡床上他到底想做什么
四宮凜竟然能夠接受有人睡得這么近他們難道不是才剛見面兩天嗎
這個人不會還有點什么別的手段吧。
"你們快點,我想睡了。"四言凜對頭頂有些刺眼的燈光非常不適應,干脆有些含糊的說道,"鋪床很麻煩的話,直接睡上來算了"
他說話說著尾音就幾乎消失了。
"我們快點吧。"
諸伏景光朝安室透伸出手,想要接過對方手上的床褥幫忙,結果安室透把床褥一扔,抱著被子往床邊走。
"他都這么困了,我們直接睡了吧,我是不介意的。"而提出這個提議的四宮凜肯定同樣不介意。
諸伏景光
安室透已經掀開被子窩進去了,還在朝他招手無聲催促。
這到底是一種怎樣的場面,諸伏景光邁步朝最后剩下的那塊區域走去,他鉆進被子里竟然難得的有些別扭。
他們大概是諸伏景光睡在最左邊,四宮凜在中間側躺著,而安室透就在最右邊。枕頭是他自己剛放上的。
原本是跟床褥一塊抱過來打地鋪用的。
閉著眼睛察覺到兩邊的動靜,四宮凜說道∶"晚安"
他看起來已經困的不行了,雖說他睡了一整個白天,但通宵看起來相當消耗他的精力。
諸伏景光拋下那有些奇怪的感覺,神色溫柔的回應道∶"晚安。"他關掉房間里的燈。
失去視覺后能夠很清晰的感受到房間內三個人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