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示意味十足。而在場的人都聽得懂。
不過聽得懂是一回事,主動跟他們解釋是必要的,都想住在人家這里了那肯定要討得他們的好感。
至少也不要招人討厭。
"實際上,我家的門鎖被撬開了,所以才提著菜過來這邊的,"安室透表現得賊真實,把那種拜托別人的不好意思,以及因為被撬鎖的不安表現得淋漓盡致,顯得十分堅強。
他揚起笑容,"那會聯系了幾家五金店跟私人修理工都因為時間到傍晚,沒辦法趕過來做事,門已經壞到合不上非常明顯的地步,今晚應該是不能在里面住了。''
現編的,沒照片沒證據,等會發條短信讓風見裕也過去拆門。拆成那種有正常修理技能的男性都沒辦法的那種。
他不好意思地側過臉,指尖撓過臉頰,說道∶"如果不方便的話,我也是在附近找旅店,就不用打車了。"
安室透∶賭,就硬賭。
他就是賭四宮凜應該不太在意這事。
畢竟來到這里才發現,這個家竟然連家門口都沒有監控的。
少年在這方面的表現始終如一,像是普通的粗神經,又像是因為什么而有底氣,不管是哪種,他都覺得自己能夠隱隱約約碰到四宮凜的安全區。
諸伏景光心情復雜jgzero,你果然四宮凜∶唔,客臥好像沒管過。
先不提諸伏景光內心是怎么想的,對四宮凜來說,只是安室透想要留宿這種小嗯,原先的話他是肯定不會答應的。
但現在知道安室透是景光的發小零。
曾經那么小小一只跟景光一起在房間里跟他玩游戲的那位。
反正也只是分房,在家里睡一覺而已。像這種小事當然可以答應啦。
以諸伏景光跟安室透的能力,收拾一間客房還不簡單嗎
四宮凜把客房此時的情況告知兩人,正打算帶著他們去拿床上用品,床褥棉被床單被單枕頭一系列時,注意到安室透神情不對勁。
"怎么了"
安室透問∶"這里的客房只有一間"這一間還沒有鋪過床
那,原田靖光昨天晚上是睡在哪里的。
"對。"
四官凜很坦然的說道。
"那他,你們是睡在一間房嗎"這么追問有些失禮可是安室透忍不住。
四宮凜∶"是的,怎么了嗎"
他倒是不覺得只是單純的在一塊睡覺有什么問題,此時比起這些更迷惑于安室透的奇怪反應。
安室透
很好,他發現,有客房也沒有用。
如果真的要警惕男人做什么的話,那就必須得在一間房里啊
于是他非常艱難的,跟前面的行動有些沖突地說出另一句話。
"我,我因為最近發生的事情有些不安,所以我能不能能不能跟你們睡一間房。"
因為這話很難說出口,所以他臉上的表情詭異的跟話語融合,不管誰來都無法從他此時的表現看出破綻。
他舉起一只手像表決心似的說道∶"我用床褥打地鋪就好。"
一副就算睡一間房你們也可以當我不存在的樣子。
他這種話一出,就算表現的再對再真,他面前的兩個人也不會信的。諸伏景光zero你在干什么。四宮凜∶本你在干什么。
是的,一個從小的發小,幾乎從小學的時候認識,一直到警校,甚至到后續的臥底行動他們都能算形影不離。
諸伏景光確定zero不可能因為這點小事就感到不安。
另一個就算是空降也當了一陣波本的同事,兩人合作過不少任務,現在還知道了安室透的臥底身份。
以四宮凜對安室透心理素質的了解來說,就算是殺人犯搶劫犯啥的沖進他家里了,他也不可能跳一下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