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諸伏景光從未接受過同學的表白,也不曾在這方面動什么心思。他想成為警察,并一心朝此前進。
所以他想不太明白,也沒法意識到安室透可能不是那種情感。只能憑兩人相處的行動來判斷。
他稍微淺想了下,發現自己確實想不通,便先放置不管。于是只剩下憂愁的情緒。
憂愁什么哪哪者值得憂愁啊。
零一直很出色,所以執行臥底任務的時候,他能把自己的主觀目的藏得很好,而且不論何時都不會為任何事物動搖,除了跟自己有關的事。
這很危險。
不說如果自己出事會給零帶來風險,就說前面,這非常考驗心理承受能力。
人是不能久壓著的。
再微小都好,他需要在適合的時候進行發泄。
他對凜的事情,對他來說是新的壓力還是發泄呢按照自己所聽說過的大部分說法,應該會是壓力吧。
但也有人說跟喜歡的人在一起時仿佛只剩下開心與幸福。
好的又糾結不出結果來。
如果可以嘆氣,諸伏景光每想一段發現想不下去的時候都要嘆口氣。
耳邊只能聽到環境自然的白噪音,氣氛非常適合睡覺。諸伏景光沒忍住翻了下身。
好家伙,睡不著。
繼續想剛才的事情嗎好累。
那就放空企圖睡覺吧。
諸伏景光注意到耳邊四宮凜平穩的清淺呼吸,那濃郁的情緒緩和了些,不由自主的輕抬唇角。凜還真的是什么都沒注意到啊。
能睡得這么好真好。
他也試著放棄情緒放空睡覺,諸伏景光在凌晨兩點的時候睡著了。
安室透在五點爬起來去了趟廁所,對著鏡子洗了把冷水臉,看著鏡子里幾乎看不出黑眼圈的自己,無聲的嘆氣。
這是在做什么,難得的休息時間,能睡就睡唄。
雖然是這么想著的,但也這不是他能控制的。
其實剛才躺著的時候也有幾經要睡著的感覺,可迷迷糊糊的想到這里安室透頓了下,所以他剛剛難不成真的睡著了一小會淺睡眠有時候也不太好察覺的。
要不再試試
用擦手巾擦干手上的水,安室透推門摸黑回到床上躺平。
他的動作是很輕,卻也不是完全沒發出聲音,結果床上兩個人睡得沉,一個也沒被吵醒。
州邯飆”
就顯得睡不著的他很傻,真的。
調整完心態后,意外的是他真的睡著了,甚至是被平時就調著的,在有咖啡店早班時候用的起床鬧鐘喊醒的。
也就是,他是直接從六點睡到八點。
他醒來后感受到跟家里平時睡的榻榻米不同的柔軟觸感,理智回神一個激靈,讓他立馬從床上坐了起來。
余光瞥到陽光照進來的側邊,白色的床單平整,只有他身上的被子是凌亂的。
再一環視,整間臥室只有他在。
安室透沒忍住伸手扶住額頭,昨晚留下來睡覺設想過很多情況,卻唯獨沒有現在這種。
晨練沒做。
現在起來抓緊時間還能努力下。
在這個念頭閃過之后,他才輕輕敲敲額頭,從床上到地上,順手把被子疊好,才朝門口走去。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