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看似平靜,思維緩慢的轉動著,他閉了閉眼。手腕間的感覺不是錯覺,也不是幻覺。
眼前有村民,后面還有兩個女孩,如果是凜的話,在這么多視線中,他不應該能碰到自己。如果是用實體化抓住自己的話,也是感受不到體溫的。
那么。
是有人偽裝成了他嗎敵人到底是維
算了。
不管是誰,竟然敢觸及到這個位置,那么殺了就好了。
夏油杰那雙原本剔透的淺紫眼眸中,蔓延上渾濁的黑,將紫色變為墨紫。其中好像有什么在翻涌滾動。
于是其中一只咒靈行動了。
不過最終它的鐮刃停懸懸地停在四宮凜脖頸處,跟那邊定格的咒靈同樣,不再前進。
身后的氣息太熟悉了。
熟悉到就算夏油杰想要下令動手,也仿佛有什么鉗制將他的行動狠狠桎梏住,讓他無論如何也無法下達最后的指令。
"你怎么在這里"
他把那個名字含了會,似不舍也似不愿,才將之吐出。"凜。"
說這話的時候,他偏頭。
那同兩年前相比,此時充滿了疲憊與失望,或許還帶點瘋狂的眼眸,跟那雙仿佛自始如一晶亮透徹的紅眸對上視線。
然而只用了一秒,夏油杰就移開視線。不再跟他對視。
不是幻覺,不是咒術,是真正的凜。
為什么。為什么要現在過來。為什么要現在才來。
所有的疑問他都沒有說出口。
"放開。"夏油杰說道。
聲音是從未有過的冷漠,能讓任何熟悉夏油杰的人,都不敢相信這是從他嘴里發出來的聲音。
四官凜仔仔細細的打量他。
他能夠判斷出現在的時間才過去一到兩年,因為夏油杰還穿著高專的制服。
也就是說,夏油杰現在最多高三。
這兩年間到底發生了什么,才能讓之前溫柔體貼、甚至想要保護所有人的少年變成這個樣子。
"不放。"四官凜調整了一下自己前傾才能拉到他的姿勢,干脆站到夏油杰的面前,"我不會放手的,發生什么了他們干了什么"
四宮凜的視線掃過周邊的村民,又重新落回夏油杰身上,目光真摯又關切。
他直覺如果自己放手,似乎會發展成無法挽留的結局。
"冷靜點,杰。"四官凜盡力柔聲說道,他伸出另一只手嘗試的用手背碰觸夏油杰的側臉。
這個舉動沒有被阻止,少年垂著眼,神態冷淡且僵硬。他張了張嘴,又將之閉緊。
周邊的咒靈總算收起攻擊的姿勢,大部分都回到夏油杰的體內,只剩下一兩個待在他身邊,像是用來警戒的。
為什么要警戒
四宮凜扭頭看向他自從來到這個地方,一直沒有空關注的左側,也就是他出現時候的背后
那個地方待著兩個相依相偎的妹妹頭女孩,她們好奇的打量他跟夏油杰。
女孩們身上的衣服破舊,露出的肌膚上還有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