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離譜的是,她們現在在的地方是巨大的關獸籠。那是用來裝大型野獸的籠子,用來防止野獸跑出的欄桿比成年男子的手臂都要粗許多,籠子里遍布著血跡。
"夠了,別看。"
夏油杰反手抓住四宮凜扯了他下,讓四宮凜在踉蹌中視線離開籠子。他深呼吸口氣,讓咒靈將籠子撥開。再在那里詢問籠子里的兩個女孩。"你們愿意跟我走嗎"
在剛剛做出那樣的事,雖然最終沒有成功,但夏油杰此時的模樣還帶著些陰郁,分明是很嚇人的形象,可那兩個女孩卻絲毫沒有恐懼反而在聽到這話后露出驚喜的神色。
"當然,我們愿意"白發的女孩率先應道。
"我、我也是。"黑發的女孩反應慢了些,卻也弱弱的說道。
"我總是要看到的。"而且這又沒有什么。四宮凜無奈的說道。
他也不管女孩們看上去就很臟,朝她們伸出手,"先一起離開這個地方吧。"
白發女孩看了眼四宮凜跟夏油杰可以說算牽著的手互相抓著,便率先將自己的手遞給四宮凜,被紅眸少年輕柔地牽著。
見此,夏油杰另一只手的指尖抽了下,半闔著的眼眸讓人看不清神色。
在白發女孩要回頭去拉自己的姐妹時,夏油杰也伸出了手,黑發女孩畏畏縮縮的看他,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同樣被溫柔的握住。
他們離開了這個地方。
走之前搜索村民的家給兩個女孩換了身干凈的衣服,同時簡單處理好傷口。
這才走在鄉野之間,往距離最近的城鎮走去。
上路前,四宮凜詢問了女孩們的名字。
白發妹妹頭的女孩叫菜菜子,跟她長得非常相似的雙胞胎,黑發同發型女孩名叫美美子,兩人間沒有特別區分姐妹,互相以名字相稱。
菜菜子要外向開朗些,而美美子相對內向畏縮。
當然這只是在對比下的。
就像現在在路上,她們就非常安靜。
"杰。"
從村里離開后,就不是四宮凜抓著夏油杰了,反倒是此時已經真正跟他同齡的少年主動的伸手握住了他。
他們就著剛剛伸手的順序,四宮凜牽著菜菜子,而夏油杰牽著美美子這樣的隊形走在田地邊的黃泥路上。
這已經是四宮凜第二次去喊夏油杰了。
對方似乎還處于一種混亂的狀態中。
不過就算表現出一種排外的態度,但卻緊緊的抓著四宮凜,就像溺水的人用盡全力抓住繩索。
"怎么"
隔了三分鐘,夏油杰終于回話。
他目視前方沒有扭頭,非要說的話,他是不敢跟凜對視,也不敢回頭去看四宮凜的表情。
甚至于在凜出現的那刻,細究下來,夏油杰或許是有些惶恐的。
他無比害怕自己重視的人眼里露出失望與恐懼,但他也是真的想要殺了那些村民。
踵
就算稟從來沒有表露過自己的看法,可夏油杰知道對方是善良的。
跟自己有些極端且自視甚高的、想要保護所有普通人的觀念不同,凜或許只會保護身邊的人,就像他曾經對自己伸出手那樣。
夏油杰認為四宮凜可能無法接受自己殺人吧。就算真的殺了,他也不會后悔。是不會的吧
其實他現在也無法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