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官凜剛在兩人的看護下辦好出院手續,立馬就收到了一條短信,而這條信件的發信方式讓他只能先無視其他手機內的消息,畢竟如果不出意外的話。
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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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時間過去兩個月,米花町的管理人突然失去消息。
本來就是確認能力之后才托付掉這塊地方,離開去其他區域的琴酒當然會趕回來查看情況。
目前站在四宮凜身邊的兩個人。
原田靖光,原名諸伏景光,曾經的蘇格蘭威士忌,原本就是與黑衣組織做斗爭的人,別說知曉黑衣組織了,甚至跟琴酒共事過一段時間,偶爾一起出出任務也算是共事嘛。
另一位松崎千景,原名松田陣平,倒是沒有代號,非要說的話就是一位普通的警官,跟這龐大又隱蔽性極好的犯罪組織沒有任何關系,但在十多年前跟出于某種奇特狀態的,從未來而來的四宮凜是情侶關系,于是就從伴侶的口中得知了這個組織的大部分情報。
所以他要離開的時候,也不需要專門去找借口。
不過告知這個消息卻不能表現的明顯。
所有暴露組織的人都會被滅口,這條規矩適用于組織里所有的代號成員,哪怕是琴酒。琴酒屬于那種他如果泄露了,就會反應賊快的抬起槍,對知情者進行滅口,所有會發現他的人殺掉,那么他就沒有暴露,所以他幾乎不會有這方面的顧慮。
肯定有人在監視著醫院。
或者說在醫院中偽裝成什么人之后,在暗中監視著四宮凜。
不然琴酒發消息的時機不會那么恰好。
幸好以原田靖光跟松崎千景的表面身份與他們之間的交集,在他昏迷不醒的時候過來看望照顧他是很正常的事情。
現在需要苦惱的是,該怎樣合理又不引人注目的,告訴兩人他接下來的動向。
雖然沒有一定要告訴他們兩個人的必要,但四宮凜并不想無端讓他們兩人擔心,畢竟接下來沒法一起行動,而他提出以自己一個人回去,這兩個家伙肯定不會同意的。
""凜,不走嗎"
原田靖光在辦手續的時候,借著高親和力,找路人買了普通長褲跟t恤,總算讓四宮凜把身上那身病號服給換了下來。
這身衣服跟松崎千景給的外套并不搭配,不過也總比病號服要好些。
溫和的青年站在幾步外,疑惑地看著站在原地、自從拿起手機后就沒有動的四宮凜。
倒是松崎千景好像察覺到了什么,不著痕跡的微微皺眉。
"其實,我今天有些想任性一下。"
酒這樣明顯的詞語是絕對不能出現在對話中的,說不定剛剛給他做出院手續的工作人員就是黑衣組織的眼線。
"靖光能不能幫我去家樓下左轉的那條街尾,新開的那家精品店里買點跟吉祥物相關飾品呢,那邊還開著吧我記得店主總是喜歡拿吉他在前臺那里練習g大調。''
"嗯,確實還開著。"原田靖光愣了下,順著他的話語說道,"不過為什么"
"今天七月七日了。"
四宮凜做出因為看到手機日期于是才反應過來的樣子,說道,"有朋友過生日,他喜歡各式各樣的吉祥物,不過最好是跟巨蟹座相關的能拜托你嗎靖光。"
原田靖光看著他回道。"我決道了。。
松畸千景在看到四宮凜看過來的時候扭開頭,兩秒后又帶著明顯"我不高興"的表情轉回頭來,說道∶"那么對我有什么吩咐嗎為了慶祝你出院,勉為其難的給你一次使喚我的機會。"
四宮凜把身上的家里鑰匙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