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千景進我家里幫我打掃下吧,拜托你了好嗎"
少年說道最后甜笑著歪歪頭。
松崎千景
他指尖顫抖的接過鑰匙,紅著耳根嘖了一聲,轉身就走,"知道了"
四宮凜做完這一切后才松口氣,視線習慣性的在大廳里轉了一圈,之后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轉身從醫院的后門出去。
這才剛到馬路,一輛黑色的保時捷就停到他面前。
打開車門,上車,關門,動作一氣呵成。
"老師"四宮凜這一聲稱呼里可包含了太多感情,不過更多的是有些縱容的撒嬌意味,大概就是你給我添麻煩了可是我又沒辦法,他往后靠作在后座靠背上,"如果還有下次能不能不要這么突然,糊弄他們真的很難辦的。"
"那就殺了。"
"別,靖光還要幫我看店呢"四宮凜直接坐直,"雖然我完全沒有回去,但我也知道他們管理的肯定很好,靖光可好用了,我好不容易才找到這么好用的員工的"
實話,真情實感。
不過車內的氣壓還是很低。
今天是伏特加開車,壯實的男人臉頰邊流淌下一滴冷汗。
"那位警官呢"
"嘛,他的話倒是不過他也很好用哦,因為不知道為什么,他對我好感真的超級高,高到我懷疑假如我下一秒跟他表白,他都會直接答應的那種程度呢。"
馬路上突然傳來幾聲驚呼,跟這邊司機的破口大罵。
保時捷在馬路上打了個s型。
伏特加好不容易穩住車子,臉上的一滴冷汗已經變成了十幾滴冷汗。
這是他該聽到的內容嗎,呸,不是,斯皮亞圖斯的性取向是他該知道的嗎他莫名思維歪了一下。
不愧是跟貝爾摩德關系不錯的斯皮亞圖斯不會連對待男人這方面的手法都有在學習吧
"不過老師這么急著喊我出來,肯定不是想說他們兩個的事情吧。"四宮凜干脆整個人趴在了前座的椅背上,這個椅子上面坐著的就是琴酒,他只要稍稍伸出手來,就能摸到那看著就柔順的長發。
"所以到底是什么事"
琴酒側過頭,帽檐下不管怎么看都存在煞氣的綠眸看向四宮凜,或許他的眼睛里是真的帶著殺
"你的突然昏迷是怎么回事"
他倒是有想過琴酒等他出來的各種各樣的理由,比如質問為什么拋下兩個月的事務沒管,比如身為他的弟子怎么能這么容易就中招,總之是不包含這種,像是打算找出始作俑者的話語的。
銀發的男人身邊繚繞著冷冽的氣息,大概就是這個時候不管四宮凜說出哪個代號,他恐怕會直接讓伏特加開車到那人附近,然后掏出博菜塔去抵著那人的腦袋。
琴酒瞇眼,說道。“是波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