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被輕輕觸碰到肌膚的瘙癢感,是小心翼翼又帶著點強勢的動作,以一種輕柔的力道將他的手握住,接著巧妙的變成手心相貼的姿勢。
四宮凜剛才并沒有在吃飯,他只是左手拿著勺子,有些百無聊賴的撥弄著碗里的食物。
這下被這樣動作,身體不明顯的僵著。
耳邊傳來松崎千景的問話,他維持著看著桌面的姿勢,勺起海帶的勺子將下方的豆腐壓碎。
“”
笨蛋。
為了不要太引人注意,松崎千景也沒有一直看著四宮凜,他將頭轉向小餐桌,用現在空著的右手拿起筷子,說道“比起你在身邊的時候,我果然是不能忍受你不在我身邊。”
左手動作細微的,將只有手心相貼交握的動作,手指靈活的活動,讓它變成十指交叉的握法。
“對不起,先前沒過腦子的說出那樣的話。”
松崎千景垂眸,他的右手以其說在吃飯,不如說只是借著看似在挑菜的動作作為掩飾,“你太靠近我的話,我會不能思考,抑制不住的想跟你做些親近的事情,像親吻、還有抱抱之類,現在還不能做這些吧”
也幸好現在是在公共場合,周邊還有那么多人。
他說話的聲音很小,小到確保只有四宮凜一個人能聽到。
四宮凜的指尖在聽到親吻和抱抱的時候,微不可查的抽了下,耳根瞬間就紅了起來。
白癡,怎么能在外面的時候,說這種事情,這個笨蛋
但他卻還是坐在那里沒有動作,一時間都無法顧忌到自己要是沒動靜會不會被注意到的事情。
“我想過了,想要解決掉現在的狀況,果然還是跟你身上的那個系統有關吧就算不是因為它,在它那里說不定會有解決方式,所以回去之后,我們談談吧。”
不僅僅是為了先前的事情道歉,松崎千景甚至把之前四宮凜所考慮過的事情,一并講了出來。
松崎千景深吸口氣。
“抱歉,說這么任性的話,可是你在身邊的時候,我只想接受有期限的等待。”
四宮凜被燙到一樣的收回手,扭頭看他,在想說什么的時候,注意到松崎千景因為緊張而有些緊繃的身軀,而剛才他被牽著的時候,完全沒感覺到多余的力道。而且也不止這,松崎千景卷發下稍微露出來一點的耳尖膚色要比臉上深上一截,是血液沖太過的情況導致的,簡而言之就是,這家伙也在害羞啊。
在他四宮凜看過來的時候,松崎千景條件反射的立馬收回就算想掩飾卻還是不自覺往四宮凜身上瞟的視線,接著又重新轉回來跟他對視,大抵是想用眼神來告訴四宮凜他的認真。
他臉上沒有戴著墨鏡,身上還換了一身浴衣。
還挺好看的
四宮凜在看過來的時候注意到很多事,視線飄散了下跟松崎千景的雙眼對上,沒忍住呼吸一頓的將頭扭開。
那所謂改頭換面復活確實將松田陣平的五官看起來變得不一樣,至少以前認識的所有人在看到他這張臉的時候,同樣的發型跟衣著打扮下,都不會認為他是松田陣平。
但是眼睛,不知道是系統技術有限,還是眼睛這個位置本身就帶有特殊性。
就像易容時一樣,雙眼的間距跟眼型都無法輕易改變,現在的松崎千景的雙眼在四宮凜看來跟松田陣平沒有區別。
可能是因為一直在討論、以及這個矛盾的開始就是因為某些不太能直接言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