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宮凜莫名覺得身體有些熱,在移開視線后,才強制著想讓思維跟身體一并降溫。
今天在腦海中的冒出來的臟話都已經超標了。
“我知道了。”四宮凜就這樣回答著松崎千景剛才所說的話,耳根的紅都蔓延到脖頸,被他用剛才收回的手遮住。
如果不是在現在這種場合,被這樣直接的表白,他都想直接縮起來。
在想親近上,他也是一樣啊。
“我也是對不起,沒有注意到你的感受,明明對你來說,跟我分開的時間已經很久了我卻沒有注意到。”四宮凜看著小桌子的邊緣,埋著頭自顧自的說道,“只是獨自享受著失而復得的喜悅,非要說的話,任性的唔。”
他話還沒說完,被身邊的男人捂住了嘴,當然動作也沒有那么大,單純只是觸碰到,四宮凜就嚇一跳的閉嘴了。
“別說了,”他們之間的距離原本就以及算近了,這么一動作變得更近,松崎千景的聲音幾乎就在耳邊,“要是想說自己任性還想改掉的話,我可不允許哦。”
松崎千景收回手,卻沒有拉遠距離,“那可是好不容易引導出來獨屬于我的寶物。”
那只手在收回來的過程中被擋在松崎千景跟四宮凜耳朵的中間,以這種將悄悄話的姿勢,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咬了下耳廓邊緣的軟肉,半帶威脅半帶請求的說道“請繼續對我任性吧,不管是生氣還是撒嬌。”
說到最后他的聲音中帶著少許笑意。
撒
松崎千景算好四宮凜回神的時間在少年扭頭瞪過來之前就抽身離去,順便欣賞了下許久沒見過的,泛著紅意的眼尾。
唔,是不是有點過了
好像又把人逗生氣了,不過總比先前那樣的冷戰好些。
“吃你的飯去吧。”四宮凜壓著聲音說道,要不是其他人都還在用餐,主要是灰原哀還沒吃完,他估計拉著兩個小孩就往樓上走,把松崎千景就丟在這里。
在晚飯瀕臨尾聲的時候,四宮凜當著古川兼次的面跟松崎千景商量去山下廟會的事情,安室透也湊過來說了幾句要求同行,在落幕后大家各自散去。
古川兼次的狀態看起來應該是不再糾結于檢查炸彈情況了。
說到底他早上算上凌晨那次就檢查過兩次,到現在旅館內都沒有任何動靜,他也可以放心去準備對他來說接下來的大戰。
古川兼次睡了一覺醒來,先前酒精帶來的微醺隨之散去。
他準備好一切,炸彈的開關,身上的武器,回憶之后的逃跑路線如果失敗,他要從暴怒的琴酒手下逃生,如果成功,他還要從警察的搜查下逃離。
站在能夠看到先前給予琴酒安全潛入的“道路”,并且那個位置無法看清這個角落的高處。
原本的計劃是在深夜的時候進行。
古川兼次負責準備貨物,琴酒過來負責檢查貨物與跟接頭對象會面,畢竟這是一大筆交易,對方還是長期客戶。
那個男人會先過來跟他見面,進入他定下的接頭地點。
而這么做的時候,估計他不會有太多警惕,古川兼次在平時并不會對琴酒表露出殺意來,所以他選擇在琴酒完全進入旅館范圍的時候動手。
古川兼次迎著夜風,雙眼緊緊盯著那塊地方,呼吸的頻率緩慢、聲音小到幾乎沒有,就這樣站著,無法控制的回憶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