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用掉就是以防自己死了后這些咒靈沒人控制而造成災禍,沒想到還能帶著它們一起到這邊來
也算是因此得福了。
用完早餐走在街道上,夏油杰驚訝的發現,這邊的空氣與一路走來的景色他竟然沒有看到任何一點浮在空氣中的咒力或是由咒力凝結出的咒靈,哪怕四級的都沒有。
這本來是幾乎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這邊還真是和平啊。”
走在他身邊的四宮凜一頓,你在說什么和平,是他坐在咖啡店里,然后一天五起案件的那種和平嗎
“啊,凜哥哥”
江戶川柯南的聲音讓正在想這件事的他打了個激靈,抬頭看過去在2樓的窗戶上男孩探著身子跟他揮手,對方看著他要前行的方向問道“今天不去波洛里坐嗎”
這家伙,絕對是有什么事情在。
晚點去。
四宮凜回了個手語手勢。
“誒好吧。”
跟夏油杰去宿舍取了鑰匙,正好撞上從里面往外走出來的原田靖光跟昨天已經取好暫用名的榛春賢治,這個假名比起原田靖光跟松崎千景來說,真的是太敷衍了
萩原研二hagiarakenji。
榛春賢治hagiarakenji。
除了換了個字以外什么都沒有改嘛
不過因為當時松崎千景顫笑著說這也不錯,四宮凜就沒有特別堅定的否決。
“咦,小凜,這位是”榛春賢治問。
“你們好,我是即將會成為大家同事的夏油杰,請多指教。”在四宮凜說什么話之前,夏油杰就要掛上他的專屬親切微笑,主動朝那邊兩位打招呼。
早上出門之前,四宮凜有問過他要不要取個假名什么。
在這邊完全沒有熟人的夏油杰揮揮手說沒必要那么麻煩,反正以前的仇估計也隨著他的“死亡”而煙消云散,要是那群白癡詛咒師還不放過他,那就來唄,說的好像誰打不過似的。
話說原本就應該是那群人怕他要多過于他怕他們。
后面這個他怕他們,五條悟聽到了都要笑掉大牙。
于是也沒什么特別的決定直接用本名了。
至于萩原研二嘛,在知道自家同期,現用名安室透的降谷零先生目前的處境之后,倒是很體貼的直接同意了松崎千景跟原田靖光的隱瞞做法。
本來行走在鋼絲上做臥底就已經很累了,降谷零還做了這么久。
應該很少會有發泄的途徑,有什么事能憋著就憋著,再加上他們所知曉的降谷零的那種逞能性格,別看他表面上正常無事的樣子,內心現在的狀態還指不定是怎樣的呢。
成功返回警方的臥底不論大小都要做幾年的心理疏導。
光憑這點便能明白他們長期處于一種緊繃與壓力并存且絲毫不能放松的環境。
他們幾個平安無事肯定能讓降谷零相當高興說不定還不止呢,按照原田靖光的說法,這家伙估計是把他們幾個當做心靈寄托了,時時刻刻都想著只要推翻了組織就可以去找他們了,這種把一根線繃直隨后無限拉長、隨時都有概率崩斷的危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