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一旦告訴他就好像突然松開了線的一端,僅僅只是陷入茫然無措的狀態中那還算好的。
怕就怕在他會條件反射的收拾情緒并壓制感情,在這種狀態下,不相信他們也是正常的,甚至還會把他們當做假想敵來看待,雖然也能跟他打長久戰或是用一些方法讓他完全相信這件事,但在這個過程中降谷零肯定會消耗掉大量的精力。
在處理完這樣的突發事故之后,他還得強行打起精神來去完成那所謂黑衣組織里的任務,還得掩蓋自己真實的情緒不讓那邊發現破綻。
萬一因為精神狀態的問題有什么疏漏萬一將要付出的是生命的代價
總之就算是他們也不打算冒這個險,大家都已經不是做事不用去管后果的毛頭小子了。
這些才是原田靖光跟松崎千景,還有榛春賢治在清楚目前狀況后立馬做出同樣隱瞞決定的真正理由。
就一如降谷零獨自背負著一切行走在難以看到盡頭的孤路上。
他們也愿意在暗中背負并照看著他,想盡辦法讓他減輕一些負擔,又或是消減一些壓力。
“你好,我是榛春賢治,和你一樣是個新人這位是咖啡店的前輩原田靖光,”榛春賢治看起來一如外貌的十分擅長社交,相當友善的問道,“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可以等你哦。”
被身邊的人介紹了的,帶著平光鏡的溫和男人沖他點點頭,禮貌道“你好。”
之后要在這里工作,哪怕只是為了凜也最好跟同事間打好關系,夏油杰沒有絲毫抗拒的朝他們回應友善。
“可以嗎太好了,那我馬上就下來。”
這幾位的年齡都沒差多少,大概只有死的最早的萩原研二算是最年輕的一個,不過因為大家都與現實社會錯開了幾年諸伏景光在組織里自然很少去接觸外界后來又死去了幾年,夏油杰作為詛咒師自然也不會光明正大的出現在街上。
總之意外的沒什么代溝,交流的還算愉快。
一到店里四宮凜就被趕到專屬座位上去了。
看起來是有點微妙的失寵的樣子,但他還挺適應的,值得一提的是,咖啡店附近已經清理完成了,在去溫泉旅館之前他就處理了前后幾天的任務,也就是回來的那天剛好收拾好。
琴酒好像對他的做法不置可否。
不過對那個男人來講,只要沒有阻止那就是在放任。
允許他擁有明面上的、組織那邊還沒辦法插手的據點,這就算在組織中也是獨一份了吧。
剛進入組織的時候四宮凜還沒那么清晰的認知到自己的特權,或者說,那會兒總覺得特權之下有什么其他代價所以接受的理所當然,半點不太心虛的。
現在嘛
大概就是過于被放縱,還真的有那么一點點的不安。
琴酒的這個態度,難道僅僅是因為系統當時給他發的短信嗎
那天竹下千美惠在離開旅館之前,四宮凜跟她擦身而過的時候把那把“異世界的槍”交給了對方,讓她來代替自己去做收人頭的任務。
也打算把這件事隨著古川兼次的任務報告一塊跟琴酒匯報
嗯,只是打算,因為任務報告他到現在還沒寫呢,一直沒時間現在倒是剛剛好。
四宮凜按開放在這張桌子上的筆記本,順便動手打開兩天都沒怎么看的手機。
在打開的瞬間接收到一條短信。
抱歉,剛剛才收到消息,聽說你出院了
唔,是赤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