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有個勢力在頂上以此在測量他的情況,派過去的那些嘍啰就是供他殺戮的炮灰后面的那種埋伏跟陷阱,讓他再次中麻醉沒有受到傷害的昏迷過去,確實是在被當成商品對待。
以他們這么費盡心思的狀態來看,應該是相當大的交易。
可是途中竟然會被截掉,落到兩個只有小罪名的逃犯手里,這種意外說不定也是被縱容的。
也是憑借著這樣的猜測,他才在很早的時候就注意到了一個或許是組織的、常隱藏身份在暗中行動的勢力,他們的作風雖然跟未來不盡相似,但也還是會給他帶來一種熟悉的感覺。
只能通過捉影捕風來推斷他們的行動。
“我倒是不覺得把他壓制住了就能得到信任”那樣的話與其說是信任,不如說是一種控制的關系。
“我說不清啦,你不要為難我。”四宮亞衣直接開擺,“對他來說,在你能夠控制他的情況下卻沒有傷害他,甚至”
“最開始會懷疑,接著一直保持著警惕”四宮凜回憶了下。
好像隱隱的也明白了那孩子的心理變化歷程,重點果然還是在四宮凜當時并沒有反抗的被打針,可能不一定準確,但說不定是為了回報那微不足道的、實際上本身一點用都沒有的關懷吧,而恰好就算沒有四宮凜在,他原先也是這么打算的。
再往后為了生存,四宮凜幾句話直接策反1號的行動也被他看在眼里。
只是理解歸理解。
可能性之所以是可能性,是因為它既有可能發生,又有可能不發生。
“那就試試吧”四宮凜最終還是如此答應道。
四宮亞衣看他相當艱難的樣子不太理解,應該也不是因為良心不安所以不想做這個計劃,那就是果然還是認為自己的判斷不一定正確嗎平時看他可不是這么沒有自信的人。
他正好躲在辦公室里吃著自己偷藏起來的零食,忽然靈光一閃。
啊,說起來,琴酒好像被他安排給四宮凜做老師了。
啊呀啊呀,人類這種生物,果然不能用完全的理性去做決定呢,只要沾上感情,不管是好感還是惡感,恐懼還是親近,警惕又或是信任,都會影響一個人對另外一個人的思維判斷。
果然還是什么都不想要輕松很多。
這么想著四宮亞衣也開始有些不安了,他自己想的時候倒是非常能確定的,可是在跟四宮凜討論過之后發現,或許因為完全把黑澤陣當成一個什么都不懂的人類幼崽,不可否認四宮亞衣對他有相當離譜的濾鏡,就比如說他覺得如果按計劃那么做的話,黑澤陣肯定會因為擔心跟上去。
他對于人類的心理側寫最開始完全是從四宮凜潛意識里,他看人的時候能夠直接判斷出有沒有在說謊,或是一眼就能看出對方是個什么性格的人,又或者是在某個人做出舉動的時候,根據那個舉動直接推測出對方的心理還不離十。
大概是因為這種能力,導致他對普通人跟人交際沒什么興趣。
也對部分接近自己的人另眼相待。
這種潛意識轉換成表面思維就是跟朋友相處起來很舒服。
就感覺就好像自己跟老師學了東西,結果到后來卻在面臨某個問題的時候,跟老師產生了看法上的沖突。
那到底是堅持自己,還是盲目的跟從老師呢
四宮凜跟四宮亞衣的選擇都是
折中。
因為這么討論過后,他們都發現自己對黑澤陣的看法擁有不同程度的濾鏡,那說不定折中來考慮要更好一些。
“黑澤”
“為什么吃下去”黑澤陣看過來的眼神就像刀子一樣。
“嗯只留他們在這里應該很不安吧,雖然之前也會去城鎮里,但那個時候都是當天就回來了,這次要去三天左右,要是中途遇到什么意外還要更久一點”四宮凜說著覺得這段話覺得好像沒什么說服力,只好苦笑道,“好吧,只是因為亞衣看起來很想親眼見我吃下去,這樣應該能讓他安心一點吧。”
所謂的他們在這里應該很不安這句話里最重要的是,四宮亞衣說不定也同樣。
孩子們倒是不需要操心那么多,他們可以無憂無慮的在孤兒院里等待四宮凜回來,但四宮亞衣因為能力關系,在孤兒院里是能處理事情的、跟四宮凜有著同樣高度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