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笠歸的鼻梁高挺,鼻尖輕易便碰觸到了阮沁溪的后頸,引發了莫名的癢意。
阮沁溪忽然覺得,此時的溫笠歸像一只大狗勾。
這段時間,溫笠歸每天都會給她發短信道晚安,而她卻出于逃避雖可恥但有用的心理,每次只是回復一個字。
“哦”“嗯”“好”。
如今,說兩個字就得判死刑的規則落她頭上了。
但溫笠歸也沒見生氣,照常每天都發,儼然就是一只等待渣女主人回家的大狗勾。
不過,大狗勾要是生氣起來也是可怕的。
“如果以后我們分,不吵架了,木南鄉和近衫資本之間的合作關系不會受到影響吧”阮沁溪試探詢問。
溫笠歸閉著眼,他的眼眸,內勾外翹,睫毛長直,眼瞼淡薄,非常漂亮。他用清潤的聲音,緩聲道“是近衫資本決定投資木南鄉,跟你和我之間的感情沒有關系。而且,我不會跟你吵架。”
原生家庭原因,溫笠歸知道,不要和女人吵架。
只要認錯快,架是吵不起來的。
不吵架,只分手嗎阮沁溪正在心里默默想著,溫笠歸睜開了眼睛“你最近怎么這么安靜”
阮沁溪懂溫笠歸的意思,他是在好奇,為什么她最近沒有表現出作精,綠茶,白蓮花,彩虹屁精等特性了。
“是不好嗎”阮沁溪問。
雖然聲音鎮定,但是內心有些忐忑。
溫笠歸正要說話,但這時,江宜書忽然彈來了視頻,溫笠歸只得接起。
“笠歸,我和你妹妹在逛街,剛好就在你們公司附近,一起吃飯呀,沁溪也在啊,太好了,一起吧”
沒有任何人能阻止江宜書,一小時后,一群人便坐在了天竹日料店包廂里。
天竹日料店是會員制,環境清幽雅致,隱蔽性極好,客人都是南城的富商政界以及明星。
用餐途中,江宜書看著阮沁溪,是越看越喜歡,一直給她布菜,絮絮道“你們那個節目我一直追,那個妝奩太漂亮了,我回來就在罵笠歸,怎么女孩子都這樣主動了,他還沒表示”
阮沁溪正要開口解釋,說那是節目效果,結果溫喬茵立即也幫腔“沒錯,我也覺得大哥太害羞了,當場就該跪下求婚的。”
然后,母女倆開始一唱一和,討論起來。
“還是我女兒懂事,就應該求婚不過當時我們的祖傳婚戒在調整指環,沒來得及給他,不然節目上求婚多熱鬧。”
“媽,那婚戒你上午不是去取了嗎正好,快拿給嫂子啊。”
\"沒錯,沁溪,這就是緣分,今天先給婚戒,算是訂婚,別擔心,訂婚宴我之后好好準備,絕對辦個全城最盛大的。\"
江宜書母女異常熱情,直接就把祖傳的紅寶石婚戒套在了阮沁溪手上。婚戒的指環顯然是根據阮沁溪的手指調整的,非常合適。畢竟當時在巴黎時,江宜書就一直留心她的無名指尺寸,在做打算。
阮沁溪就這么被稀里糊涂地套上了戒指,一時有些頭暈腦脹,可求生欲讓她沒辦法對江宜書說不,于是便轉向了溫笠歸,低聲求救“這個,太夸張了”
暖色燈光下,溫笠歸的下顎線完美而流暢,他略挑眉,安慰道“不喜歡這種款式的話,之后給你買其他的。”
等下,她說的夸張,不是戒指款式,而是他們就這么訂婚這件事啊
阮沁溪決定鼓起勇氣,想要取下戒指,還給江宜書,誰知此時,正在撥雪蟹腿的溫喬茵忽然大喊一聲“我的手我的手”
聲音里透著絕望的顫抖。
阮沁溪定睛一看,發現溫喬茵的手指被雪蟹腿劃了小傷痕,血都沒流。
但此時,江宜書忽然站起身來,聲音里透著更深層次的絕望“救命啊,來人啊,救護車快叫救護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