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兵荒馬亂之后,溫喬茵被送到了最近的醫院。
也就是阮沁溪舅舅所在的醫院。
阮冬寧照舊被院長派來處理這位被雪蟹腿劃傷的尊貴病人。
這次,阮沁溪沒能逃走了,就這么被阮冬寧給堵住。
江宜書在得知女兒的手安然無恙之后,放下心來,此時知道了阮冬寧和阮沁溪的關系,忙笑著道“原來是沁溪的舅舅啊,那我們是親家啊,對了,他們倆剛訂婚了。”
阮冬寧抬起頭,看著阮沁溪,緩慢微笑“是嗎”
白色冷光從他金屬鏡框上掠過,差點把阮沁溪嚇尿。
完了,腳好軟。
江宜書得知阮沁溪的外公在病房里,便帶著一雙兒女前去探望。
阮沁溪腳底抹油,也準備跟著溫笠歸他們一起走,但此時,阮冬寧卻將她攔住。
“江夫人,你們先過去吧。我有些重要的事想跟沁溪商量下,馬上就過來。”
江宜書自然是答應了,而溫笠歸思慮片刻,也應了。
不過臨走時,他用幽深眼眸看了眼阮冬寧和阮沁溪。
待溫家三母子離開后,阮沁溪被阮冬寧揪住后領,拉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阮沁溪像小時候犯錯那樣,乖乖靠墻站立。
阮冬寧看著阮沁溪無名指上的紅寶石戒指,眼神冷得像冰錐“你當自己的婚姻是游戲是吧好玩嗎”
阮沁溪忙搖頭。
阮冬寧深吸口氣,壓制住自己的怒意,低聲問道“阮沁溪,你又不愛他,你答應跟他訂婚干嘛”
“我不是故意的。”阮沁溪絞著手指,輕聲辯解。
講道理,這場訂婚她也很懵,好嗎
阮冬寧揉了揉太陽穴,沉聲道“趁這場訂婚還沒有公布,趕緊去取消,不要讓事情變得不可挽回,明白嗎”
阮沁溪咬著唇,不做聲。
阮冬寧挑眉,一字一句,重復問道“明白了嗎”
再不答應,估計是手術刀伺候了。
感受到來自舅舅的壓迫,阮沁溪忙點了頭“明白了。”
阮冬寧勉強滿意,這才同意阮沁溪離開。
阮沁溪感覺自己總算是活了過來,忙打開了門,想要逃離此地,然而在開門的瞬間,她覺得,自己還不如死了。
因為,門外站著一個人。
是她新鮮出爐的未婚夫。
溫笠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