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生男鬼顯然沒有女鬼的異處,臉上、身上皆被陽光灼得焦黑滲血,哀嚎出聲,但即便如此,仍不放過女鬼,一心拽著女鬼往陰暗處避去。
女鬼百般掙扎求饒,但男鬼仍不依,只眼睜睜瞧著任家馬車飛馳而去,滿臉淚痕。
忽的,女鬼猛然使力,將男鬼拽到陽光下,男鬼似被灼得受不了,一時松開了手,吳熳便見那女鬼化作一縷白氣,直沖她的肚子而來。
吳熳猜到女鬼的意圖,霎時冷了眼,身前筑起一道火墻,只白氣未被火墻嚇退,吳熳只覺腹部一熱,散發出耀眼的金光,將女鬼震飛出去,滾落在地。
女鬼似未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便被男鬼抓住機會,捉了她往不遠處一茶肆中遁去。
吳熳微偏了偏頭,只聞那女鬼沖著她喚道,“嫂子,我是寇家三娘,救救我”后便似被人捂了嘴,再發不出聲。
女鬼已自報身份,吳熳不得不管,動了動手指,立時布下一火焰罩子,暫將那男女鬼困在茶肆內。
后又哄著婆母往花肆去,途中,不覺摸了摸小腹。
方才是小星官之力
賈林氏見兒媳摸自個肚子,以為她不舒服,忙令丫鬟婆子扶住她,便要往回走。
吳熳及時回神,笑道,“我沒事的,母親。正好這會子人少,咱們速去挑花吧。”
賈林氏見兒媳道無事,仍憂心不減,眉頭緊皺,進花肆見了這許多稀罕好看的花兒,也未得開懷,時時關注兒媳。
吳熳無奈,只引婆母看花,口中疑問不斷,想方設法轉移她的注意力。
同時,也不動聲色打量著這家花肆。
店內并不見那對花精姐弟,來往管待客人的,皆是陶家家仆及雇來的伙計,倒叫她稍稍放心,又不由想起那女鬼。
寇三娘,自從得知她是胤礽的第一任未婚妻后,吳熳便猶豫日后遇上了,要不要幫她。
不曾想,猝不及防就碰上。
只方才那形景,看起來似與原著不符。
原著中說,寇三娘被水莽草毒死,成了水莽鬼,需找到替死鬼方能投胎,后她因受一倪姓老媼央求,毒害了一祝姓書生,因此,得投胎轉世到一官員家中,成了官員的妾生女兒。
而祝生,先被寇三娘送上的水莽草毒害,后到寇家求“解藥”又被拒,枉死了,惱恨不愿放過寇三娘,生生將轉世后的寇三娘又拘了去,給他作媳婦,服侍祝生老母、教養幼子。
眼下情況卻是寇三娘將投生到任侍郎的嫡妻肚里,且祝生在寇三娘未出世前便尋到她、阻了她。
吳熳嘆息,就是不知任夫人那個孩子沒了魂,能不能活下來,原著中祝生將寇三娘的魂帶走后,那個孩子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