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力并不能讓雄蟲變得更聰明或是力量更強大,而是為繁衍存在的一種很玄乎的東西,至今連蟲族自身也沒有研究透。
雄蟲之所以有如此高的地位,對雌蟲有如此大的吸引力,很大部分原因也是來自他們體內的精神力。
雌蟲能感受到雄蟲的精神力,并且離得越近,感覺越清晰強烈,如果超過社交禮儀該有的距離,還有可能引得雌蟲身體躁動,就跟那啥藥似的。
也正因為如此,其實雄蟲也受了限制,有很多工作都不適合雄蟲。
而只有擁有精神力的雄蟲,才可以使得雌蟲或亞雌懷孕,并且還是要雄蟲清醒自愿的情況下。
那些雌雌戀,是不可能孕育下一代的,雌蟲與雌蟲在一起,除了要面對巨額罰款,無法生育蟲崽繁衍下一代,還有的就是,因為沒有精神力,親密時幾乎是得不到什么快感的。
雌蟲懷孕期間,肚子里的蟲崽也需要雄蟲的精神力安撫才能健康發育成長。
之前北辰還疑惑,為什么蟲族的雄蟲大多這副德行還能有如此高的地位,受到如此高的待遇只是因為稀有也不至于,了解了精神力之后,也大概能理解蟲族這種畸形的社會狀態了。
而時易喝醉了不自覺往自己身上靠,恐怕也是因為精神力的原因。
北辰有些無奈,轉身扶住時易,準備將他放床上讓他乖乖睡覺。
然而時易并沒有如他所愿,反而突然摟住了他的脖子,長腿一跨,還順勢坐在了他的腿上
北辰
時易這出乎意料的舉動可真是把北辰嚇到了,一時之間連手都不知道該往哪放。
再一看時易,本來解了兩顆的扣子不知何時又被蹭開了一顆,不止是鎖骨,胸膛都露出了一大片,本來白皙的皮膚在燈光映照下,泛著曖昧暖黃的光澤。
脖子上還戴著北辰送的項鏈,在北辰眼前晃來晃去。
北辰作為一個各方面正常的雄蟲,面對此情此景不免有了點反應。
時易卻根本不了解北辰的難受與尷尬,貼著北辰十分不安分地動來動去,嘴里還是喊著熱,并且還想動手解衣服。
這種環境,這種情形,這種氣氛,一切都剛剛好,天時地利蟲和,似乎不做點什么都不合情理。
但是北辰抓住了時易想解開扣子的手。
“嗯怎么了”時易半掀著眼簾,疑惑地看著北辰。
“你喝醉了。”北辰說。
時易歪了歪頭,明顯是聽不懂。
難怪都說酒后亂那啥,現在要是換成其他任何一個雄蟲,恐怕都要把持不住。
然而這種事情,吃虧受罪的始終是雌蟲,更何況在蟲族,與雄蟲酒后亂那啥能遇到什么好東西的機率約等于零。
北辰想到此,皺起了眉,表情也變得有些嚴肅。
“阿利,別動”
不知為何,時易聽了北辰的話果然沒再亂動了。他抓著北辰衣物的手有些顫抖,低垂著頭,額前的凌亂的碎發遮住了眼睛。
北辰在他的背上輕輕拍了兩下,哄道“睡覺吧,明天還要工作呢,早點睡。”
他扶起時易,這次時易沒再亂動,乖乖在床上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