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北辰還是說道,他連雌侍雌奴都不會有,上哪來的交換
北辰的聲音有些冷,但是時易只以為是因為剛才那兩個雄蟲的原因。
這個回答太過簡單,并不是時易真正想聽到的答案,他抿了抿唇,聽到不遠處傳來一聲及其輕微的嗤笑。
時易轉頭看去,看到了打扮得精致無比的文洛。
見時易看了過來,文洛皺起了眉頭,等時易的視線引得北辰也看過來時,他不得不朝他們走了過去。
看著北辰,文洛面色稍顯僵硬地打了聲招呼,"北辰雄子,時易少將,真巧。"
"你不是知道我們會來嗎有什么好巧的"
沖誦”
出于禮貌的客套話懂不懂這種尖酸刻薄的雌蟲是怎么勾搭上這么好的雄蟲的
如果不是北辰看了過來,文洛其實是不想過來打招呼的,他以為上次的事,北辰一定誤會了他,肯定很討厭自己,所以并不想出現在北辰面前招喜歡的蟲煩。
如果情敵是其他的蟲,他肯定想辦法解釋了,不受這個委屈,可是那天的事讓他莫名有些害怕時易,看北辰對這個雌蟲這么好,他不敢去爭的同時也覺得自己要是被這樣的雌蟲算計根本就不會有希學
他幾乎放棄的同時,心里又為北辰感到不值,北辰雄子明明可以娶更好的,品行高潔的蟲,卻對一個手段卑鄙心思骯臟的雌蟲那么寵,看那樣子,雌君的位置是非這個雌蟲莫屬了。
文洛本來以為北辰雄子已經厭惡了自己,沒想到對于他的招呼,北辰會點頭回應。
雄蟲是絕對不可能搭理他們討厭的蟲的
所以說北辰雄子并不討厭自己
文洛的心臟剛開始悸動,冷不丁對上時易冰涼的眼神。
文洛端著一杯飲料走了。
北辰有些好奇地問時易∶"你好像跟文洛比之前熟悉了一點。"
時易聽他提起別的亞雌的名字,眼神晦暗了一瞬,"這段時間,我學了交際舞。"
北辰疑惑地看著他。
時易又說∶"是文洛教的。"
北辰更奇怪了,"上次在游樂場你們的關系應該并不好,他怎么會教你跳舞"
時易眼睛都沒眨一下說道∶"文洛說上次找我聊天,害我不小心摔倒了,為了賠罪教我跳舞。
北辰聽了這個答案,愣了一下,他看向時易的眼睛,"是這樣嗎"
時易點頭。
北辰漆黑的眸子定定地看著時易,看得他心里有些頂不住,都開始有點臉紅了,北辰才收回了視線,問∶"你學跳舞做什么"
時易露出一抹略帶羞澀的神情,"我想跟你一起跳。"
北辰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有些不自在地說∶"可是我不會跳舞。"
時易∶
時易抬眼看著北辰,眼里那種從羞澀轉為失落的神色十分明顯。
"原來你也不會啊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