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拉住他的手,笑道∶"沒事兒,你不是學了嗎你可以教我啊。"
時易心里的失落情緒瞬間一掃而空,他鄭重點頭,"好"
然而事實上,交際舞雖然簡單,但也不是一下子就可以現學現會的。
時易帶著北辰跳了半場,北辰跟不上節奏不說,時易還被踩了兩次腳。
但是時易依然很開心,北辰就發現了,時易跳舞的時候時不時在偷笑。
北辰在他耳邊小聲質問∶"你是不是在笑我笨"
雄蟲說話時離得太近,溫熱的氣息貼著耳廓,讓時易瞬間脊背發麻,差點兒一個腿軟沒站穩。
"冷嗎你的手在抖。"
時易趕緊搖頭,說道∶"耳朵癢。
北辰還過了一小會兒才反應過來時易說的是什么意思,時易這個蟲挺矛盾的,明明很容易害羞,動不動就會緊張臉紅,可有時候又十分膽大熱情
比如上次在商場邀請他進休息室的時候。
比如現在,若是之前北辰沒開竅可能不覺得,現在他聽時易說這種話只覺得是赤''裸裸的勾引。
磕磕絆絆地跳完了舞,時易去了一趟衛生間,出來的時候碰到了這個生日宴的主角,容嵐。
或者說,是容嵐故意將蟲堵著。
"時易,今天的來客名單上沒有你的名字,剛才我在臺上的時候看了半天也沒有看見你,還以為你沒來。"
"容嵐雄子的生日宴會,我怎么可能不來不過是我粗心把請柬落下了,便找了認識的賓客跟著起進來的。"
容嵐聽了這話微微蹙眉,佯作責怪道∶"怎么不直接聯系我我可以來接你。"
"今天可是您的生日,您一定很忙,我怎么能因為這點小事打擾"
"你的事情算不得打擾,"容嵐盯著時易的臉,想起剛才在宴會廳看到的,帶了些質問語氣說道∶"我剛才看見你跳舞了,你不是說你不會跳舞嗎"
時易似乎愣了一下,才眨了眨眼說∶"我我去學了,但是"他說到這里便收了聲,垂著眼視線落到了打磨得錚光發亮的地板上。
容崗嘆了口氣∶"你該直接跟我說的。"
原來雌蟲為了跟他跳舞還專門去學了,恐怕是想給自己一個驚喜,但是還沒來得及找到自己,告訴自己,跳舞的環節便開始了,又看見自己已經和別的蟲一起跳了,便更不好再說了。
那也不能隨便找個雄蟲去跳舞啊他剛才看見了,那個雄蟲根本都不會。
不過時易這個雌蟲可真倔,比他還能沉得住氣,明明對他那么上心,可就不愿意明說。
呵,恐怕還是在為當情置氣,想等著他來主動,可惜他身為一個雄蟲,也有自己的尊嚴與傲氣,就算再喜歡他,也不可能先開這個口。
只等著看誰先沉不住氣了。
他把雌君的位置空出這么多年,已經夠誠意了,況且他身邊又不缺雌侍雌奴,對于時易,就算再喜歡也根本就不用太過急躁。
而雌蟲呢,成年后還單身就要開始繳納罰款,這還是其次,最主要的是,拖久了他肯定會擔心哪天雄蟲的雌君位置就被其他蟲捷足先登了。
雌蟲畢竟是雌蟲,心思再復雜,氣性再高,也是玩不過雄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