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里某種感覺越來越強烈,北辰使勁掐著自己的掌心,回想了下剛才接觸過的蟲。
難道是誰故意的還是他倒霉,陰差陽錯中了招
如今這個情況,還是趕緊先去休息的客房,如果自己解決不了,就只能叫蟲送自己去醫院了。
北辰正想著,一抬頭,就見給他帶路的雌蟲小心翼翼靠了過來,雌蟲眼里有些試探意味地看著他,"雄子,您沒事兒吧"
雄蟲的精神力似乎變強了,這是雄蟲動情的時候才會出現的情況
精神力這種東西說白了就是為了繁衍而存在的,所以任何波動都與這方面相關。
雌蟲心里有些害怕,有些忐忑,更多的是激動,他想起剛才雄蟲對自己道謝的樣子,還是選擇了靠近。
"雄子,我扶您去房間。"
靠得太近,濃郁的精神力讓雌蟲感到有些腿軟。
雄蟲好看的臉上有一層淺淡的緋色,眼眸深黑,望過來時足以讓任何雌蟲和亞雌臉紅心跳。
"雄子"雌蟲攀住了他的手臂,眼神已然變了個意味,"我扶您回房,我的身體可以任您享用"
雖然無名無分就被雄蟲享用過的雌蟲,有被收為雌奴或者直接丟棄的風險但是雄蟲的精神力實在是太誘惑蟲了而且這位雄子看起來脾氣挺好,應該性格不錯,他能當上雄蟲雌侍的幾率還是有的
雌蟲正這樣想著,卻忽感股大力將他推開。
雌蟲猝不及防,后退了兩步,碰到身后的墻柱,他愕然看向雄蟲。
雄蟲眼神冰冷,不輕不重地說了句∶"走開,別靠過來。"
雌蟲十分不理解,雄蟲的精神力感覺明明就是動了情,想要做那種事,為什么要推開自己畢竟在雌蟲的認知里,沒有雄蟲會忍耐這種事情。
因為根本沒理由,也沒必要。
"雄子"雌蟲卻不敢再靠近了,他們追求雄蟲,渴望雄蟲的精神力,卻也害怕雄蟲的暴虐與惡劣殘忍。
北辰強忍著身體的不適,知道自己不能再跟這個雌蟲呆在一起,不能再讓他帶路,便問道∶"房間在哪里我自己去。"
雌蟲說了個位置,北辰站著沒動,并讓雌蟲先走。
看著雌蟲離開后,北辰才朝著他剛才說的方向走去。
真是難受北辰強忍著不適,感覺自己的后背都出了一層薄汗,緊握的掌心也有些濡濕。
在這種情況下,北辰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時易如果時易在這里就好了。也不是說因為中了藥想對喜歡的蟲做什么,只不過這種時候時易如果在身邊,他總能安心些。
他也不知道這個藥的藥勁怎么樣,他怕自己一個蟲,會神志不清做出什么丟臉難堪的事情,更怕對不起時易,雖然這種事,在這些蟲看來根本沒有什么,雖然他和時易,連關系都還沒確定。
如果時易在身邊就好了
北辰推開面前的房門,然后他看到了自己腦海中一直想著的蟲。
完了這藥勁看來不小,都出幻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