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北辰為什么會認為是幻覺,一是時易已經告知自己他有事離開了宴會,不可能出現在這里,二是他打開門發出了聲音,時易卻像是聽不到一般沒有轉頭朝這邊看來。
時易手里拿著份什么文件,正抬著手腕,用個蟲終端在上面掃描。
對于有蟲推門而入的動靜,他似乎毫不在意,甚至看起來還有些悠閑。
不管是什么蟲過來,他想要的東西已經拿到手了,就算是抓個現行鬧起來他也無所謂。
當時易掃描完文件,漫不經心抬頭去看來蟲時,他愣住了。
"北辰。
他以為誰來自己都不會慌的,就算是容嵐來了,也無所謂。
但他萬萬沒想到的是,他抬頭看見的,會是北辰
怎么回事這怎么可能
時易心里慌亂,手上卻有條不紊地將文件放回了原位,重新鎖上。
北辰只是看著他,什么都沒說。
時易疾步走過來,將門關上,才有些無措地看向北辰。
現在該怎么辦該怎么向北辰解釋,明明已經離開的蟲,為何還在這里,并且還是在一個雄蟲的臥室這個雄蟲還被科菲惡意提起過,想讓北辰誤以為他們之間有什么不清不楚的關系
"北辰你怎么會在這里不是,我是說,我對你撒謊是有原因的,不是故意想騙你我在這里也是有事情要做,我跟容嵐沒關系"
欺騙雄蟲自己有事先離開了,現在卻出現在另一個雄蟲的臥室里,在外面的各種傳聞里,他的蟲品也并不太好北辰會怎么想,時易完全猜得出來
果然,北辰并沒有說話,臉上也沒什么表情,只是看著他,對于他語焉不詳的解釋,似乎完全就不信。
時易害怕北辰因為誤會自己不檢點而討厭自己,上前抓住他的手,差點想就這樣把原因告訴他,管他什么機密不機密的
哪知北辰眨了眨眼,突然喊了他一聲∶"阿利"
時易有些懵,怎么突然又叫他以前用過的假名字這里就他們兩個,又沒有別的蟲。
但他還是很快回應了一聲,然后他才因為剛才太慌張,后知后覺感受到,北辰的精神力與平日不同,更加濃烈,還有
插
時易沒來得及多想,被雄蟲拉進了懷里,下一刻,帶著灼熱氣息的親吻落在了唇上。
時易的身體只僵硬了瞬,很快便軟化下來,任由北辰攬著他,一邊親吻,邊后退,最后雙雙倒在了身后的那張大床上。
雄蟲的吻有些兇狠,充滿了攻占與侵略的意味,但是時易并沒有絲毫不適,雖然這種唇舌相依,交換彼此氣息的感覺十分陌生,但是被心愛的雄蟲精神力包裹著,他只覺得舒服得頭皮發麻
甚至不自覺發出了令蟲羞恥趾的聲音,時易稍顯沙啞的嗓音在這種時候聽在雄蟲耳中更是一種催化劑般的存在。
雌蟲性淫,更何況還是自己心心念念,肖想了許久的雄蟲,時易很快進入了狀態。
他知道這個時間地點都不合時宜,這個房間隨時都可能有蟲進來,容嵐也可能隨時回來,他也知道北辰的狀態不太對,看樣子似乎中了某種藥物,否則以北辰的性子不會那么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