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易想到這里,眼神微暗,不知道哪個膽大包天的賤蟲,敢給北辰下藥要不是自己還在這里,還正好遇上了
時易逼自己不去想這種糟糕的可能。
不過這也是一個機會,一個十分難得的機會。
藥又不是他下的,北辰不會怪自己,而且一旦事成定局,必定會打破他和北辰這種不清不楚的微妙關系。
以北辰的性格和他一直以來對自己的態度他一定會娶自己他可以名正言順地擁有他了
時易仰著頭,更方便雄蟲在他脖頸間舔舐噬咬,一朵朵艷色的"花"在時易雪白的皮膚上綻放。
這樣親密的距離,這樣貼近雄蟲,想到即將要發生的事情,不止是身體,時易感覺連靈魂都在戰栗。
北辰的嘴唇吻過時易的眼角,溫熱的濕潤沾上嘴唇,很快就涼了下來。
北辰的動作漸漸停了下來。
時易貼著北辰反難耐地動了動身子,也意識到北辰沒有再親吻自己,滾湯的掌心還貼在腰上,也沒有再繼續摸索。
只有灼熱的呼吸近在耳畔,還有因為貼在一起能清楚感受到的劇烈的心跳。
"時易,送我去醫院吧。"過了好一會兒,雄蟲才這樣說道。
時易眼里漫上失望的情緒,他的指尖微微動彈了下,隨即想到,中了那種藥物的雄蟲能有多少自制力,雖然他不知道北辰怎么突然停下了,但只要再稍微勾引一下
時易正這樣想著,忽聽外面有嘈雜的聲音,雖然不是朝他們這個房間來的,但卻讓時易再次意識到他們做這種事的時間地點是多么不合時宜。
更何況北辰也說了
時易很失望,但左右權衡,還是選擇了起身。
此時他身上的衣物已然沒剩兩件,還被弄得有些腿軟。
北辰強忍著一波強過一波的折磨蟲的感覺,也強撐著想起身,時易趕緊將他扶住。
但是北辰掃了他一眼,立即移開視線,他聲音低啞,帶了些平日少見的嚴肅,"你別管我,穿衣服,送我去醫院。"
北辰的衣服有些亂,但還算齊整,被脫掉的基本都是時易的。
時易先打了急救通訊,然后給北辰整理好了衣服,才開始一件一件穿自己的。
蟲星的醫療救援都會優先出動最近的醫院,更因為出事的是雄蟲,醫院救護的蟲來得特別快。
時易穿上衣服,陪著北辰等了不過一小會兒,便聽到了外面的動靜。
醫護蟲員很快靠時易給的定位找到了他們,他們將北辰帶上救護用的飛行器時,時易跟著忙前忙后,最后更是以家屬的名義跟著上了飛行器。
雖然那些醫護蟲員都很疑惑,看雄蟲的樣子明明就是中了那種藥,如果這個雌蟲是雄蟲家里的蟲,為什么不能直接幫忙解決了
明明他們趕到的時候,雌蟲衣衫不整,脖子上全是吻痕,很明顯剛才是在和雄蟲做那種事。
可為什么還要他們醫護蟲員來難道那個雌蟲不是這位雄子的雌君或者雌侍